「只不過是一點變色素而已,可能會影響尊夫人的容貌,但絕對不會影響他健康的體魄。」
「你為什麼要這樣做?」容臻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,實在是太不可理喻了。
「我為什麼要這樣做,難道你還不明白嗎?」溫馨將劍柄慢慢剝離下去,來到容臻的面前,一雙不大不小的眼睛,就這樣定定地看著他。
「你是因為我剔除了你參加大賽的資格,所以才報復我娘子的事嗎?」容臻算是明白了,這個溫馨慣用這一些陰暗的伎倆,都是見不得光的。
溫馨面目表情突然變得凌厲了起來,「沒錯,為了能夠揚名立萬,我什麼辦法都用過了,這次的大賽對我很重要,而且這次的武林大會也是你召集各方人士伸張正義!為什麼我不能參加?為什麼我唐門有毒就幫不上明面了?」溫馨說什麼你要混一個好的名次回去,以免被那些各方姨太太看不起!
「可是你也不能用這種辦法,快點把解藥交出來。」容臻耐心已經消耗殆盡,根本不想聽溫馨說那些有的沒的。
溫馨面容顯露出痛苦之色,紫玉般的眼眸散發著摸不清的神色,劍眉星目看起來如鐵骨錚錚的男兒一般,可是女人有時候也像是一朵嬌貴的水仙花。
「除非你答應我,讓我明日也能夠獲得好的名次,不然的話恕我不從。」溫馨倒是說說的理直氣壯,似乎也不懼怕他的淫威,目光悠悠轉寒,眸中似乎蘊含著寒霜,看來是想魚死網破了。
「好,不過你先得把解藥給我。」
溫馨想了想,雙眸猶似一泓清水,在他的臉上轉了轉,走上前去調侃道:「沒想到殿下果然是出了名的愛妻,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更不能給你,萬一你到時候反悔,我也沒有地兒說理去啊。
只要我明日能夠在大會上揚名立萬,這名聲散播出去了,其他的我倒也是別無所求,我就這麼一個卑微的心愿,難道你還要拒絕我嗎?」溫馨笑盈盈地看著他,秀挺的瓊鼻,粉腮微微泛紅,那水滴般的櫻桃小嘴就這樣微微的張開,看著他的目光充滿著柔情。
似乎是害怕再與她做這樣的對視,容臻二話不說轉身離開,顧筠汝在屋子裡不安的坐著雪兒拿了幾個剛剝了殼的雞蛋,遞上前道:「你將這剛煮熟的雞蛋往臉上揉一揉,說不定能夠把這個毒素給排走呢。」
顧筠汝忍不住嗤笑一聲,「這都是老封建了,誰會用熟雞蛋往臉上弄呢?」
「你不試試又怎麼會知道?」
她正在猶豫之際,正好聽到了匆匆的步伐趕來,容臻果然從溫馨那裡拿到了解藥,顧筠汝迫不及待地將那藥水抹在脖子上,果然不出半炷香的功夫,脖子恢復如初了,再也見不到那陰森恐怖的斑紋。
雪兒聽起容臻說起這件事情,眉心一低,「那容大哥,你明日真的要給那個溫馨好的名次嗎?」
「嗯,答應過她的就不能反悔,她不過也是希望給自己族人一點臉面而已。」
顧筠汝到現在氣火還未消呢,沒想到這個溫馨把毒用的這般神不知鬼不覺,實在是太詭異了,這個手段雖然厲害但終究是見不得光的,以後若是要將它寫到書中,肯定要狠狠的抹黑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