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沒想到這劉二居然毒死了李四娘家的牛,但劉二死不認帳,李四娘哭天喊地沒辦法,還跑到了縣城去告劉二,這件案子聽起來複雜,但是想判起來確實極為簡單的。
「別說了,你乖乖跟在我的身後,什麼話都不許多問明白了嗎?」
「哦……」沈重歡俏皮的對著他吐了吐舌頭,隨著兄長一同走進了李四娘家的籬笆院子,這籬笆院子還養了幾隻小雞和鵝,大白鵝看到有生人進來,誇張的叫出聲。
「誰啊!」李四娘掀開帘子走出來,是一個身材較為嬌小的婦人,面色蠟黃,頭上裹著紫色的頭巾,頭髮一股腦的包在了腦後,果然是一個相貌普通的村姑。沈重歡打量了一下李四娘,並沒有什麼光彩照人的地方。
「衙門的人。」沈重安直接把腰牌拿了出來。
「原來是官爺呀,趕緊進來坐!」李四娘看到原來是衙門的人,立即變得客氣熱情了起來。沈重歡吐了吐舌頭,沒想到這些小老百姓一看到是官府的人,居然變得這麼的熱絡。
「咳咳……」沈重歡覺得臉上火辣辣的,這屋子陰濕有悶熱,真是不知道普通人是怎麼在這種地方生活下去的。
「李四娘能不能把事情經過重新說一遍,你為何如此篤定是劉二毒死了你家的牛呢?」沈重安想重新了解一下案子的經過,對於一個普通農戶人家來說,一頭牛可以算的是寶貴的財產了,所以這件事情他並不認為是多么小的事情,而有人害死她家的牛,而不是毒死她家的雞,說明那個人是為了故意報復,或者是想要把牛偷走。
「就是那個劉二做的,那個劉二品行壞透了,村子裡頭的人誰不知道,前段日子還在隔壁村買了個媳婦,但媳婦沒過幾天就被他給打死了,後來那女子的家人去城中報案,沒想到衙門的人根本不管。那個劉二啊,每日都喜歡偷看老娘洗澡,老娘上次就把他逮住,狠狠打了一頓,這件事情全村人都知道!」
沈重歡聽到這裡津津有味地點了點頭道:「也就是說那個劉二是一個偷窺狂?」
「可不是嘛,就是個下流胚子!住在他隔壁真是倒了霉了!」李四娘一臉嫌棄的說著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「那好吧,李四娘,你能不能跟我去一趟劉二的家裡,和他做一次正面的對峙。」
「好吧,那個劉二別提多晦氣了每天晚上喝的爛醉!」李四娘一臉的嫌棄,極不情願地帶著他們來到了劉二的家門口,劉二的院子門口是用石頭堆起來的,看起來破破爛爛窗戶也很久沒有糊過。
看到他家外面的模樣和李四娘一個天上,一個地下,有著雲泥之別,便知道這個劉二生活狀態是什麼樣子的了。
「狗東西開門!」李四娘破口大罵,見劉二半天沒有開門,斷定他又是喝的跟爛泥似兒的,所以沒醒過來,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門,卻沒想到聞到了一股發餿的味道,原來牛兒已經死了兩天了,屍體都開始有發臭的跡象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