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折磨她太多。
孟昭衍一愣,下一秒倾身在她耳边说:“抱歉。”
随后一阵水声响起,宋画祠只觉自己被架空,腋下的臂膀坚实有力,将她稳稳地抱在半空中。
宋画祠一下没忍住失声,睁开眼看到孟昭衍的脸才算松一口气,但是再一低头,却见被水打湿的白色内衫现在已经几近透明,大片贴在自己的肌肤上。
一时,春光乍泄。
孟昭衍看宋画祠变了脸色,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却在低眸时被她一举捂住眼睛,道:“不许看!”
孟昭衍愣住,随后心中明了,道:“我不看,你……你放开手,我没法走路……”
宋画祠讪讪收了手,孟昭衍果然目不斜视,从架上拿了衣服将宋画祠包裹住,而后走向床榻。
孟昭衍举目望天,道:“我出去,这里,”他指了指正中央放好的热水,“有热水,你泡一泡,千万别着了凉,我先出去了。”
说罢,孟昭衍举步往外走。
宋画祠看着他的身影,蓦然胸口一窒,她紧握着胸前的衣襟,颤着声问:“你为什么能走了?是不是……服用了浮龙散?”
孟昭衍停下脚步,背对着她无声点了点头。
“距我们新婚不到一月,你又何必?”
孟昭衍轻笑一下,道:“我若再晚一些,祠儿将要遇到什么,祠儿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,这些就别计较了。”
宋画祠默了片刻,直到孟昭衍的身影消失,才复又抬头。
烛光闪动时,她的心口也跟着颤动,热水的蒸汽渐渐上升,朦朦胧胧将她的视线也弄模糊了。
宋画祠抬手,默默擦掉了眼角的泪痕。
☆、第145章 昏迷
宋画祠本不是容易落泪的女子,但是这一晚的惊心动魄让她再如何忍耐也缓不过劲。
正如孟昭衍所说,她不敢想象如果孟昭衍未及时赶来,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。
宋枝瑶竟然如此狠心,下药不成,就妄图毁她贞洁。
当内心翻腾着滚滚的酸涩,只有孟昭衍给她灌入一股暖流。
宋画祠头晕脑胀,匆匆脱下衣服,踏进浴桶中,被热水瞬间包裹住,只觉得舒服温暖,迷蒙间她想起孟昭衍离开时的身影,似一场闹剧最后卸下的落幕。
她有些累,疲倦打捞她的眼皮,热水沉浮中,宋画祠渐渐闭上了眼睛。
孟昭衍在外室等得有些久了,宋画祠不是没心没肺只管自己的人,这么久内室还没有声音,只能是……
孟昭衍快步往里走,又在进去之前堪堪停下脚步,他敲了敲门棂,放声道:“祠儿,祠儿,你洗好了吗?”
室内一片沉寂,没有声音。
孟昭衍又试着问了几下,暗卫悄然出现被他无声喝退,孟昭衍吸了口气,慢慢踏进去。
室内灯火通明,正中央摆放的浴桶里热气开始渐渐弥散,宋画祠一颗脑袋斜斜靠在浴桶边上,双眼合得沉重,看着一副昏迷之状。
孟昭衍心口一紧,连忙走近几步,却在目光触及到宋画祠透白精致的锁骨时猛然停下脚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