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奴才就不知了,许是殿下公务缠身,逗留了一会儿也未可知。”答话的太监笑道。
宋画祠点点头,不置可否。
那太监又道:“殿下吩咐过,若是王妃您觉得无聊了,奴才可带您去御花园随处逛逛。”
宋画祠无可无不可,便道:“那就劳烦公公了。”
太监笑着应了,转身交代了几句就对宋画祠颔首笑着,示意可以走了。
宫里人员不少,但是通常都是静的,后宫处与皇子宫殿也隔着远,并不能见到什么莺燕,也就免了宋画祠遇到什么人尴尬。
光是赏景,起初还要惊艳一番,后面就是无趣了,宋画祠想起初次入宫去药房偷药被孟昭衍撞破一事,现在想起已经没有当初那般尴尬了,只觉得好笑,当初的自己怎么就那般胆大,皇宫这种地方都敢闯。
“什么事能让王妃如此高兴,不妨说出来让沈某也开心一二。”
不远处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,宋画祠闻声转过身,就看到一人长身玉立,一手执扇正悠然朝她走过来。
是熟人。
那人于危难关头救下宋乔淑,而她匆匆入府,当时竟忘了道谢,如今方是城外刺杀后见的第一面。
见到来人,身侧太监已然见礼道:“见过凌炽四皇子殿下。”
宋画祠恍然,笑道:“我还想说怎么在此见到你呢,倒是忘了你的身份,见过四皇子殿下。”
沈砚修收起折扇,摇头道:“我想在下与王妃已是旧识,叫我砚修就好。”
“旧识?”宋画祠疑惑道:“四皇子这话从何说起?”
沈砚修笑了笑,目光略略扫过宋画祠身后跟着的太监宫女,宋画祠随即了然,叫人走远了些,两人方走到较隐蔽处低声交谈起来。
“不知王妃可曾记得日前王妃胞姐遭人劫持一事?”沈砚修问道。
宋画祠眯着眼睛想了想,搜寻着记忆里的事情,慢慢回转到当日庙会之时,宋乔淑与她走散,后她偶遇一人得知消息,与那人合力救出宋乔淑。
当时两人都戴着面具,她除了知道那人武功不错,其他一概不知,而如今沈砚修刻意提起这件事,宋画祠甫一打量他的身形,确实发现两人身形颇似。
再者,宋乔淑被劫一事整个京都也就只有宋画祠与那人知道,而现在,答案明晃晃地就摆在她眼前。
“是你!”宋画祠睁大眼睛道,她不自觉伸出一只手指指着沈砚修。
沈砚修用扇骨别开宋画祠的手指,再一开扇,笑道:“巧了,正是在下。”
果真,宋乔淑两次遇难,都是由沈砚修救下,还真当应了沈砚修刚才的话,确是旧识。
宋画祠笑道:“那真是巧,我都没有认出来你,而且两次救助姐姐,我也没有好好向你道过谢,实在是多有惭愧。”
“不必不必,举手之劳罢了。”
“殿下住在哪里?离这儿不远吗?”宋画祠问道。
“是不远,皇上特意将我安排在此处居住,平常也能与诸位皇子讨教一二。”
宋画祠颇为赞同,道:“四皇子有心,舟车劳顿不远千里来我苍黎学习讨教。那四皇子在京这几日,学到了什么可否向我说说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