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夫人沒說話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女孩子倒是好找,但許諾這個善良的性格,保不齊哪一天又被人騙了。
許二爺在一旁眯起銳利的眼睛,「倒是這個尹凝,跟江家,江伝琛,到底是什麼關係?」
許夫人沉默了一會兒,才說:「我之前查過,她爸早些年就只是一個在中關村那邊欺壓外地人的地痞流氓,後來尹凝她媽帶著她回了冬城老家,改嫁給了一個窮工人,結果沒兩年,她媽去世了,她那個繼父還成了植物人。」
「她確實命挺苦的,沒爹沒媽的狀態下,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考上了醫學院。結果她那個親爸又找上她,逼著她去當了一年陪酒小姐。估計是苦日子過多了,在那群夜場裡面滾打了一年,不想努力了,一心想走捷徑。」
許夫人喝了口茶,繼續道:「
也不知道她怎麼傍上的江伝琛,江家這個小兒子,二叔您是了解的呀。誰的面子都不給!做事無所顧忌,眼裡誰也不容,就算把天捅塌了也有家裡給兜著!今天他還敲打我呢,讓我別再動尹凝。我可不想讓諾諾跟他爭女人,而且還是爭這麼一個不值當的女人!」
許二爺點點頭,「你再查查她,看看她是怎麼傍上江伝琛的?這筆帳先記著,江伝琛早晚有一天會踹了她,倒時候我就替咱們諾諾出了這口氣!」
許夫人剛想答應,一個眨眼的功夫,許諾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。
他面色蒼白,臉色極差。許夫人怕他憂慮過度,身體再像小時候那樣出毛病,趕緊放下手裡的杯子去摸他的額頭。
「諾諾?沒事吧?」
他額頭涼,沒有一點不正常,就是精神差一些。許夫人想到是尹凝害得兒子這樣失魂落魄,心裡一時對尹凝的厭惡更深了。
許諾抓住許夫人的手,「媽,我沒事。」
許二爺驚喜地看著他。
許夫人捂著嘴,眼含熱淚,「諾諾,你肯跟我說話了?」
她都快不記得許諾多久沒有叫過她媽了。
許諾點點頭,低頭看著她,「媽,以前是我錯了,對不起。」
許夫人哪裡捨得他說自己錯了,一把抱住他,哭得撕心裂肺。
「兒子,是媽媽不好,不該這麼極端!媽媽都是為了你好。其實你只要健健康康,快快樂樂的,媽媽什麼都不在乎了。」
許諾淺笑,抬手撫著許夫人的背,許二爺看見這一幕,也偷偷擦眼淚,心想,許諾終於長大了。
「諾諾,你媽才是天底下最疼你,你小時候身體不好,她日日夜夜守著你,身子熬壞了,這兩年才剛剛恢復好一點。」
許諾點點頭,家人對他好,他心裡比誰都清楚。
「好了二叔,以前的事就別提了,我生諾諾又不是為了讓他感恩的。」許夫人拉著許諾坐下。
許諾坐下後便說:「媽,二爺爺,我有件事想拜託你們。」
許夫人和二爺爺對視了一下。不太確定他們剛才的談話,許諾有沒有聽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