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叔目光一沉,「那我只能先從小少爺的馬子下手,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鋸,直到小少爺答應為止,要是十根手指鋸完,小少爺還不答應,那我就斷了她的胳膊,腿……」
他們這種社會人士有的是辦法折磨人,尹凝不著痕跡地咽了咽口水。
面上沒有絲毫懼色,可指尖已經發涼,發麻。
不等江伝琛回話,一個綁著小辮子的男人不知道從哪裡衝上來,一把抓著尹凝的頭髮將她摁在了桌子上。
小辮子男人壓著尹凝的胳膊,尹凝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,她之前把胳膊咬出血,那裡傷口疼痛不亞於被鋸手指。
她眼睜睜看著小辮子男人一根根掰開她的手指。
那是一雙握手術刀的手,鋸一根手指不會要命,可是要讓她再也握不了手術刀,她寧可死了算了。
小辮子男人掏出一把匕首,用嘴拔掉刀鞘。
他一邊用舌頭舔舐匕首的尖,一邊戲謔地看著江伝琛。
黃叔在一旁淡淡,「小少爺,想清楚了嗎?再猶豫,手指可就沒了。」
話落,小辮子男人將匕首架在了尹凝的小拇指上。
江伝琛表情淡漠,並不打算救她。
尹凝眼前一片模糊。
為什麼,她的人生從出生開始就是一筆爛帳。
她用盡全部力氣,從小辮子男人的壓制下掙脫出來,然後拿起一旁的酒瓶,防備地靠在牆邊。
江伝琛趁這個機會,奪下小辮子男人手裡的匕首,並將其翻倒在地。
一眨眼的功夫,他跪壓小辮子男人身上,手裡舉著匕首,小辮子男人反應過來的時候,江伝琛微微一笑,毫不猶豫將匕首對著他的眼睛扎了下去。
「且慢!」
黃叔激動站起來。
小辮子男人閉上眼又睜開,刀尖還停在半空中,他瞬間嚇得失了聲。
江伝琛看向黃叔,「有事?」
黃叔心有餘悸地合上了嘴,喊來兩個男人,尹凝被兩個男人抓住,防身用的酒瓶被奪走,她已經放棄反抗。
「小少爺,你放了我兒子,我就把人還給你。」
江伝琛冷嗤,輕輕拋了下匕首,匕首在空中轉了一圈,刀柄穩穩落在他掌心。
他再次蓄力,對著小辮子男人的眼睛紮下去,這一下小辮子男人徹底瘋了。
「爸!爸!爸!快放人!快放人!」
江伝琛笑容肆虐,「你叫誰爸呢?」
黃叔面色難看,「江伝琛,你不要欺人太甚!」
江伝琛目光一凜,手裡的匕首對準黃叔,直接飛了過去。
一群人嚇得四處飛散,匕首穩穩紮在了牆上,差不多三四厘米的深度。
江伝琛提著小辮子男人的衣領,把他提了起來。
然後像踢垃圾一樣一腳將他踹到了黃叔身上。
「黃叔,我奉勸你一句,現在不是你們拿刀拿槍做生意,逼著人家跟你們合作的時代了。」他步步走近,把嚇得癱軟在地的尹凝拉了起來。
黃叔抱著兒子,江伝琛陰森恐怖,猶如惡羅王降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