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江少。「尹凝將刀踢到她跟江伝琛的腳下,「我求求你,你殺了我,你殺了我,這一切就結束了。我想死,我真的想死......」
「我求求你,讓我死吧。」
江伝琛自始至終都沒應聲,他以一種極度複雜的心情控制著她。
尹凝胡言亂語層出不窮,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來她此時精神不太正常。
很快,尹凝被警察帶走,作案工具也被拿走。
急救醫生給江伝琛包紮了傷口,方家人和楚家人都在忙著關心裴佑航和陸京淮,只有江伝琛作為當事人坐上了警車。
到了警局,他擱著黑色的玻璃觀看尹凝的審訊過程。
她頭髮凌亂,坐在審訊的椅子上,兩隻手腕被銬住,無力地垂著頭。
警察敲了敲桌子,「姓名。」
「我要殺了她。「
警察提高音量,「姓名!」
尹凝的聲音直接蓋過他,「我要殺了她!」
警察一震,從她抬起的臉上看見了什麼叫人不人鬼不鬼。
「別在這裝瘋賣傻,你故意傷害,我現在依法對你審訊,配合我們的調查是你現在唯一能請求法律寬容的機會!」
尹凝好似聽進去了,面無表情地回答問題。
「姓名。」
「尹凝。」
「學歷。」
「京城醫科大學碩士。」
「戶籍。」
「冬城。」
「為什麼要捅人?」
尹凝笑了,「我不想活了,想拉個人跟我一起死。」
警察敲了敲桌子,「少在這兒插科打諢!」
「我這邊掌握的情況是你跟被捅的人有情感糾紛,是不是這樣?」
這話是江伝琛跟警察交的底,當時情況混亂,也沒人關注她到底是想捅楚瓊還是楚孟冉。
尹凝毫不在意,「你說是就是吧。」
警察對於她這副態度也是無奈,江家小少爺也發話,讓他儘可能拿到對尹凝有利的口供,但尹凝完全不配合。
「你現在情緒不穩定,你先去休息一下吧。」
尹凝被帶走,說是讓她休息,實際是讓江伝琛給她做思想工作。
單獨為她二人準備的會議室里,江伝琛和尹凝沉默對坐。
江伝琛先打破僵局,神情淡漠道:「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手機恰好沒放在身邊。」
當時他把手機放在了外套里,外套被他隨手放在了椅背上,而他去了衛生間。
尹凝閉眼搖頭,「不重要了。」
江伝琛在想,如果他當時接到了那個電話,他跟尹凝此時也許不會坐在這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