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主會場,裴佑航正在和江家人聊天,裴勝意卻不見蹤跡。
「凝凝呢?」
唐琳自然道:「凝凝好像喝多了,裴叔叔的秘書把她帶過去休息了。」
裴佑航沒多想,繼續和江伝琛聊天。
可江伝琛有些心不在焉了,他知道尹凝的酒量很好,更不會在這種場合下把自己喝醉。
江伝柘察覺出他的分神,主動打斷說:「佑航,我先帶伝琛去那邊打個招呼。」
「好。」
離開裴佑航的視線,江伝柘側頭對江虞說道:「你先去打聽一下怎麼回事。」
「好。」
說完,他拍了拍江伝琛的肩膀,「你調整一下,如果讓別人看出來你跟她有什麼,只會讓她的處境更艱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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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凝一直都沒有失去意識,只是四肢疲軟,完全不受控制。
她記得自己被唐琳扶住,記得自己被裴勝意的秘書帶到了這裡。
更記得自己只喝了兩杯酒,一杯是裴勝意遞過來的,另一杯是唐琳遞過來的,度數都不高,根本不可能醉到這種程度。
「唔......」
身體裡冷熱不斷交替,她難受地翻了個身,模糊的視線看見自己的肌膚紅得駭人。
內心的渴望不斷衝破著她的理智。
尹凝清楚這是什麼感覺。
她被人下了東西。
並且很快鎖定了兇手,要麼是裴勝意,要麼是唐琳。
來不及多想,身體裡難受的感覺再次如浪潮一波波襲來。
尹凝憑藉本能,解開了側面的拉鏈,才稍稍輕鬆了一些。
一般下這種藥的目的都是為了那檔子事,尹凝費力地睜開眼睛,打量了一下四周。
窗台的門沒有關,白色的窗簾隨風飄揚。
可這是十六樓。
難道給她下藥的那個人,是真的要逼死她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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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虞順著剛才尹凝離開的方向,恰好撞見裴勝意和秘書說話。
「準備好了嗎?」
秘書點點頭,「嗯,已經把她放進慕青山的休息室了。」
「太好了!」
秘書有些不解,「可是您怎麼確定慕青山一定會跟尹凝......」
「這你就不知道了吧?」裴勝意冷哼,「慕青山跟我爸一樣,骨子裡都好色。以前方秋媛就跟我說過,慕青山對於送上門的來者不拒。尹凝長得好看又年輕,好色的男人都沒法抗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