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家吧!」
江伝琛不敢懈怠,回家的路上就一直觀察尹凝的情緒。
尹凝哭笑不得,「你老看我幹嘛?」
見她露出笑容,江伝琛也鬆了口氣。
「你好看。」
「你就貧吧。」
「實話實說。」江伝琛正在開車,騰出一隻手牽住尹凝,在她手背吻了吻,「以後每天都給我開開心心的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翌日,鍾家毓來看她和女兒,「小丫頭的名字定了嗎?」
「定了小名,笑笑。」尹凝整理著女兒的小衣服,在她身上可以感受到初為人母的愉悅。
「好名字。」鍾家毓挑逗著笑笑的小拳頭,「小丫頭笑起來肯定跟你一樣好看。」
或許是對自家孩子帶濾鏡,鍾家毓說的話,尹凝並未謙虛回應。
哄完笑笑午睡,鍾家毓和尹凝坐在二樓的露台上曬太陽。
「你聽說了嗎?裴佑航的事情......」鍾家毓手心捧著一杯熱茶,忍不住跟尹凝分享這個八卦。
「他怎麼了?」
鍾家毓看了看周圍,即使沒有人,也要壓低聲音湊過去說:「你生孩子那天,江伝柘叫人把裴佑航從家裡拖了出來,據說裴佑航在ICU待了三天,手指頭斷了三根,他從ICU出來的當天,關於他爸媽的檢舉材料就遞了上去,這次裴家徹底完了。」
尹凝波瀾不驚地嗯了一聲。
倒是鍾家毓十分驚訝,「我沒想到江伝柘這人看起來挺優雅紳士的一男人,一出手就這麼狠。」
尹凝看了他一眼,「他當年十幾歲的時候就敢殺回江家,一口氣奪回江家的掌權人位置。這樣的人,手段當然雷厲風行,城府深沉。」
鍾家毓贊同地點了點頭,「不過裴佑航自己也活該。」
尹凝不想再聽到這個名字,裴佑航只會讓她想到生笑笑的那天,那天對她來說很艱難。
當天夜裡,笑笑一直在啼哭,尹凝和江伝琛輪流抱著在房子裡走了好幾圈都停不下來。
奶也餵了,尿不濕也換了,尹凝動用了全部的知識也不明白笑笑到底在哭什麼。
江伝琛抱著女兒在她面前走來走去,尹凝沒忍住拿起旁邊的枕頭,狠狠朝地上一砸。
沒有發出什麼聲音,江伝琛卻注意到了她的情緒變化。
「你休息吧,我帶她去隔壁睡。」
尹凝垂著眼睫,望著地上的枕頭,「她到底在哭什麼?我到底哪裡還做的不夠?」
江伝琛騰出手摸了摸她的頭,「不是你的錯,你乖乖睡覺,笑笑我來哄。」
一顆淚珠掉落在被子上,尹凝吸了吸鼻子,不想把帶孩子的事情都交給江伝琛一個人承擔。
後半夜的時候,她陪著笑笑迷迷糊糊睡著,天快亮的時候,她才發現江伝琛因為太累,坐在地上靠著床睡著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