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再給我橫一個試試?」
倪蕾眼淚都被擠出來,她用所有的力氣去夠餘光能看見的那個酒瓶。
然而還沒抓到,就被高政的朋友注意到。
「政哥,她想拿酒瓶!」
高政直接用胳膊掃走將所有倪蕾可以碰到的東西。
「你還想給我開瓢?」
嘶啦一聲,倪蕾胸前的襯衫被他無情撕開,某粒扣子還崩到了她的臉上。
高政眸光一亮,沒想到倪蕾身材還挺有料,一下子激起了他某些禽獸想法。
「老子讓你今天好好爽一爽。」
在被高政掐住脖子的時候,倪蕾就已有一定的心裡準備。
她不怕被欺辱,她活著的底氣絕對不會來自於清白二字。就算她今天真的遭遇了什麼,那該死的也不是她。
就在高政的手伸向她腰間的時候,包間的門突然打開。
進來的是江伝柘,逆光而立,身姿高大寬厚,面容猶如雕刻般精緻,深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可侵犯的威嚴。
凌亂的髮絲遮住了倪蕾的面容,她明明認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來救。可在看見江伝柘出現的那一刻,還是沒來由的心安了一下。
高政滿是不屑地直起腰,「江總裁,什麼風把您吹來了?」
整個包間靜得連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能聽見。
在場的人都認識江伝柘,雖然江家這兩年口碑不太好,但在江伝柘的領導下,江家的根基沒有動搖。這間屋子裡,倪家,江家,高家,三家都是圈子裡的頂上層人物,誰也不輸誰。
江伝柘也不是那種做事喜歡高調的人,見到倪蕾被他壓制在身下,平靜地看著高政,「我不是來找你的?」
「那你來找誰?」高政明知故問,「這個四眼醜女?」
江伝柘冷冷回道:「在你評論別人長相的時候,最好先看看自己長什麼樣子。」
高政忍不住咬緊了後槽牙。
他確實長得還不錯,但只限於普通人眼中的帥,像他這樣的長相,就像里的偶像小生,一抓一大把,算不上出眾。
但江伝柘那張臉是男人看了都覺得自愧不如的,譏諷他的話從江伝柘嘴裡說出來,其實也挺傷人。
江伝柘滿不在乎地走過去,用肩膀撞開高政,在看見倪蕾胸前一片白皙後,他眸光驟沉,「景達。」
景達把外套脫下來遞給江伝柘,江伝柘又給倪蕾蓋上。
他伸出手,倪蕾低著頭把手遞上去,江伝柘稍稍用力,她就從那張滿是屈辱的桌子上站起來。
「還能走吧?「
「嗯。」
江伝柘正欲帶著她離開,旁邊的高政開口了。
「你想帶走就帶走?」
江伝柘目光無溫,「還有事?」
高政冷哼,「回去告訴你爸,就憑他女兒這種姿色,就別想著進我們高家的門了。」
這話是對倪蕾說的,不僅不尊重倪蕾,連帶著不尊重倪蕾的父親。
倪蕾自然忍不了,剛要開口,手腕一涼,低頭一看,竟是江伝柘將他手腕上的那串檀木手串戴到了她手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