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,她猛得回頭,左右環顧了一圈。
“到底怎麼了?神神叨叨的?”
“怎麼感覺好像有人在窺視我?”
林愛沒好氣的笑笑:“你是精神失常了吧?又不是什麼大明星,誰稀罕窺視你啊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拉著她的手說:“我們去你家說吧。”
司徒雅來到林愛家裡,把早上上官馳說的那句奇怪的話重複了一遍,讓林愛給她分析這句話是何寓意,林愛不以為然的聳聳肩:“你太緊張了,有可能他就是隨便問問。”
“那如果他不是隨便問問呢?”
“你是以為他知道了什麼,故意在試探你是不是?”
“我的直覺是這樣。”
“怎麼可能?如果他知道了什麼,那肯定早就爆發了,還能心平氣和的跟你說話?難道上官馳是什麼樣的人,你會不比我了解?”
“可我就是覺得不對勁,會不會……”
“會不會怎樣嘛?”
“我昨晚寫日記的時候,他突然闖進來,後來我慌亂之下,忘記把抽屜鎖起來就去浴室洗澡了,會不會在那個時候,他看了不該看到的內容?”
林愛氣惱的推了她一把:“你怎麼到現在還寫那玩意啊?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,那東西不能留,留著就是禍害,你怎麼就不聽呢?”
司徒雅急了:“該不是他真的看了?那可如何是好。”
“我想應該不會,他若看了一定會質問你,不會隔了一個晚上不問,早上也不問,還是那句話,上官馳不是那種能忍氣香聲的男人。”
儘管林愛一個勁的安撫她,司徒雅還是不放心,她焦慮在房間裡來回走動,林愛被她走的頭暈目眩,大聲抗議:“不要再走了行不行,我腦子都被你轉暈了。”
“不行,我必須得向他坦白,不管他看與沒看,我今晚都必須向他坦白。”
她撥腿往外跑,林愛急忙跟出去,在樓下將她拖住:“你不能坦白!”她生氣的吼道。
“放開我,今天誰也別想阻止我,我已經快要崩潰了,我必須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向他坦白出來,然後祈求他的原諒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