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雪雲臉色一沉,訓斥道:“胡說什麼!”
“你不要隱瞞了,你以為你能騙得了天下人,也能騙得了我嗎?不要忘了,我是你兒子,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手段和作風!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做了什麼,你只要知道,我做的任何事都是為了你。”
江佑南憤怒了:“你不要拿我當藉口,去傷害一些我不想傷害的人!司徒雅到現在都把你當成一個好人,而你卻出這種令人切齒的事來。”
“你這是瞧不起***意思嗎?”
“是,如果你繼續做這種事我會更瞧不起你,如果不想讓我瞧不起,那就不要再傷害司徒雅!”
江佑南說完,便憤憤的離開了母親的辦公室,無論母親在身後如何呼喚他,他都充耳不聞堅持離去。
傍晚司徒雅回到家,鄭重的跟家裡人宣布:“從明天開始我不去學校了,辦了一年的停薪留職。”
老夫人第一個支持:“早該這樣了,瞧你最近氣色多差,是該好好在家調理調理了。”
上官馳自然更支持,當著家裡的人面,一把將她抱住:“你總算做了一件讓我滿意的事。”
司徒雅尷尬的掙脫,紅著臉說:“吃飯吧,我肚子餓了。”
晚上,上官汝陽對著正在發呆的妻子詢問:“媳婦最近是不是出了什麼事?”
“啊?出什麼事呀?”
“我覺得她很不對勁,好端端辦理了停薪留職,不像是她的作風啊。”
“那有什麼不對勁的,現在出了這個麼新聞對她的心理打擊多大呀。”
“我認為不會是這件事,媳婦對工作的熱愛不會因為這樣的輿論壓力就放棄的,肯定還有別的什麼事。”
老夫人見老伴一直追問個不停,感覺這件事不能在再瞞下去了,便悄悄對老伴招招手:“你過來。”
“幹嗎?”
“其實,有件事一直瞞著你。”
“什麼事?”
上官汝陽心咯噔一聲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她貼在老伴耳邊把司徒雅無法生育的事一五一十的和盤拖出,上官汝陽的臉色唰一下慘白,他震驚的問:“什麼?不能生育?”
“噓——你小聲一點。”
老夫人作了個噤聲的手勢,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說得太大聲被家裡人聽到。
“怎麼會不能生育呢?”
“哎,現在也不能確定是不是不能生,我上次去美國就是帶她去檢查的,Adiana說治癒的希望還是挺大的。”
上官汝陽痛苦的揉揉額頭:“怎麼會這樣,這簡直是讓人無法接受!”
“好了,現在也不是最壞的結果,你就不要糾結了,以後當著媳婦的面說話注意點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