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跟你吵,我現在只是在說事實而已,譚雪雲,其實你根本不該回來的,佑南幸福與否,在你當初選擇離開的時候,就已經沒有權利過問了。”
江坤說完這句話,便起身決然的離去,譚雪雲捏著咖啡杯的手不住的顫抖,可是卻也沒有,掉一滴淚出來。
要知道,狠心,非一朝一夕,會輕易掉淚的女人,是狠不下心拋夫棄子的。
儘管與江坤達不成共識,譚雪雲也沒有就此放棄,她趁著江坤不在家時,來到了闊別二十年的公寓。
從皮包里摸出一包鑰匙,原本並沒有報多少希望,可是沒想到,那把已經鏽跡斑斑的鑰匙,卻輕而易舉的將公寓的門打開了。
她有一瞬時的錯愕,很意外過去了這麼多年,江坤竟然沒有換過門鎖,她想進這個家,依然還是可以進來。
家裡的擺設幾乎和二十年前沒什麼區別,她上了二樓,來到曾經她們的臥室,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放戶口簿的地方。
家具沒有變,連放東西的地方也沒有變,譚雪雲捧著戶口簿沉吟片刻,起身匆匆的走了。
沒有了戶口薄,她倒想看看,這兩個人怎麼結婚。
婚期迫在眉睫,她必須要拖延住時間,想到一個可以阻止兒子娶林愛的方法。
譚雪雲自認為她的阻婚計劃第一步已經成功了,孰不知,她其實還沒有開始,就已經輸了。
當江佑南領著林愛再次來到她的公寓,把兩本紅得刺眼的結婚證書擺在她面前時,她兩眼一黑,昏了過去……
很久後醒來,她躺在臥室的床上,兒子坐在她的床邊,她突然歇斯底里的吼道:“江佑南!!”
江佑南站了起來,明知故問:“怎麼了?”
“你……你竟然……沒有我的同意,就跟那個討人厭的女人把證領了,你是想活活的氣死我是不是?”
江佑南搖搖頭,十分無辜的說:“真是沒想到,媽你會對我的事這麼上心,既然這麼關心我,當初,為什麼要丟下我呢?其實,一直都很想問的。”
譚雪雲的眼淚出來了:“佑南,媽當時也是心情太過鬱結,沒辦法留在這個城市,否則我一定會窒息而亡……”
“哦,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就丟下我不管,心情好的時候就回來對我的人生橫加干涉,你以為我是什麼?玩具嗎?你必須要認清一個現實,我現在已經長大了,已經過了你想管就管,不想管就不管的年齡了。”
江佑南說完便出了母親的臥室,對門外站著的林愛說:“我們走吧。”
“她沒事了嗎?”
“沒事了,已經可以對我大吼大叫,還能有什麼事。”
譚雪雲追了出來,憤怒的說:“是假的,那結婚證書一定是假的,你的戶口簿在我這裡,你怎麼領的結婚證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