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宴一直從中午開到傍晚時分,宴會一結束,上官馳便馬不停蹄的趕回家,蹬蹬的跑上樓,沉聲喊道:“司徒雅?司徒雅?你在家嗎?”
無人回應他,他推開臥室的門,裡面空無一人,他眉頭一蹩,撥打她的電話,卻是提示關機。
上官馳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,他再次下樓,在客廳門外跟管家撞個正著,管家從口袋裡摸出一隻信封遞給他:“少爺,這是少NaiNai讓我親手交給你的。”
他急忙接過,迫不及待地拆開:“不知道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你是不是在焦急的尋找我,也許不是這樣,只是我這麼以為,我走了,在你已經不需要我的時候,希望今後你能好好生活,因為我不會再拯救你的人生,第三次。”
上官馳瘋狂的撥打司徒雅的電話,裡面一個溫和的嗓音不厭其煩的告知他: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
他迅速趕往機場,卻無奈的發現,最後一班飛往F市的航班半個小時前剛剛起飛。
上官馳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樣,他在機場外站了整整兩個小時,抽掉了一包煙。
第二天一早,他再次趕往機場,乘當天最早的航班來到了F市。
姚敏君第二次見到上官馳,態度依然冷漠,只是比起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,驚訝程度減少了許多。
“舅媽,小雅回來了嗎?”
“小雅沒回來。”
她沒好氣的回他一句,眼底的不滿之意溢於言表。
上官馳卻並不相信,聲音沙啞的說:“舅媽,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,但請你告訴我司徒雅在哪裡,我有話要對她說。”
“我已經說了她沒回來,你不相信可以坐在這裡等。”
姚敏君語氣相當不耐煩,上官馳便真的坐下來等了,下飛機之前已經給金岳集團打過電話,證實了司徒雅並沒有回去公司上班。
他等了整整一天,傍晚呂長貴從碼頭下班回來,見到他同樣沒有好臉色,冷冰冰的質問:“你來幹什麼?”
“長貴,他來找小雅的。”
姚敏君搶先一步回答。
“小雅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嗎?怎麼現在又跑到我家來找人?”呂長貴突然上前揪住他的衣領:“莫非你又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把她給逼走了?”
上官馳什麼都不解釋,心平氣和的說:“請你們告訴我她在哪裡。”
“我們不知道!!你給我滾出去!還嫌把我外甥女折磨的不夠是不是?!”
呂長貴暴跳如雷的把上官馳轟出了家門,上官馳望著面前那扇重重關上的房門,並沒有覺得氣餒,他轉身離開了呂家,卻並沒有走遠,而在潛伏在了附近一家小型超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