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雅頭一歪,兩個眼睛像貓眼一樣,仿佛要穿透他的心臟:“奇怪,突然對我好的有點反常……”
“我是今天才對你好嗎?沒良心。”
上官馳瞪她一眼,“好了,你到外面等我,我收拾一下我們回家。”
司徒雅點頭,轉身向外走,視線不經意的撇見牆角處摔碎的手機,眼中閃過一絲驚詫,回頭想說什麼,卻想想又沒說。
回家的路上,她終究沒忍住,疑惑的問:“發生什麼令你憤怒的事了,竟然把手機都給砸了?”
“沒什麼事,就是跟譚雪雲吵了幾句。”
“老巫婆?”司徒雅嘆口氣:“老公,我覺得你對她的憤怒好像有點太過於偏激了。”
“有事些你不懂。”
“什麼事我不懂啊?”
上官馳沒說話,車子調個頭:“我們今晚在外面吃吧,你想吃什麼?”他岔開了話題。
司徒雅也沒繼續追問,本來那對她來說就是個無足掛齒的人。
“我想吃螃蟹,我想吃鮑魚,我想吃火鍋,我還想吃你……”
“你想怎麼吃我?”
“洗白白了直接啃就行。”
“那不如我們別吃飯了,直接回家洗白了讓你啃?”
“不行,得先吃點東西補力氣,沒力氣怎麼啃?”
“你想先從哪裡啃?”
“火腿腸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司徒雅你越來越色了。”
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彼此彼此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,直到徹底淹沒在霓虹燈閃耀的夜幕下。
隔天一早,司徒雅跟上官馳拎著行李箱下樓,上官老夫人詫異的問:“你們這是要幹嗎?”
“媽,我們去旅行。”
“旅行?怎麼之前沒聽你們提過?”
“臨時決定的。”
“哎喲,年輕真好,想幹啥好啥,全憑一腔熱情。”
司徒雅與上官馳相視一笑,吃了早飯後便出發了。
到達北海道剛好是傍晚時分,他們找了家旅館入住,司徒雅問上官馳:“你上次那個黑道朋友呢?還在日本嗎?”
“早走了,去美國發展了。”
“不錯,前途無量。”
“什麼無量,玩命而已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