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晚上吃什麼?”
“你怎麼就知道吃,在飛機上已經吃了那麼多,才下飛機又要吃。”
“我餓呀。”
“那我怎麼不餓?我不是人啊?”
“你是人,但你是一個人,我是三個人,我們能一樣嘛。”
呵,上官馳沒好氣的笑笑,還挺有道理。
吃了晚飯,兩人依偎在旅館的窗前看星星,司徒雅說:“老公,你有沒有發現日本的星星比咱中國的好看?”
“沒發現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覺得日本的女人比咱中國的女人好看?”
“沒覺得。”
“沒覺得你剛才幹嗎一直盯著旅館的老闆娘看個不停?!”
司徒雅突然兇巴巴的轉過身,把上官馳嚇一跳。
他急忙解釋:“我哪有盯著人家老闆娘看個不停?”
“還說沒有?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珠子當球踢?”
“你就是挖了我的眼珠子沒有的事情我也不能承認啊……”
“好,那你今天晚上睡地上吧。”
“我為什麼睡地上。”
“因為你意 Yin了人家老闆娘卻不承認。”
司徒雅想想剛才吃飯的情景就來火,那老闆娘胸大屁 股大,一個勁的從他們面前走來走去,上官馳就一直盯著她看,看得司徒雅心跟貓抓似的,要不是餐廳里客人太多,她真想當場就發飆。
“我沒有,小日本的女人我才不感興趣。”
“你少來了,你如饑似渴,只要是女人都恨不得意 Yin一遍,哪還管什麼人。”
“你說得我好像比西門慶還要風 流。”
“你沒有西門慶風 流,你只是因為我懷孕無法滿足你,所以才對別的女人起了異心。”
上官馳揉揉額頭:“真是莫大的冤屈,其實吧,我剛才盯著那老闆娘看,是因為那老闆娘曾經跟我那黑道朋友好過一陣子,我以為她會認出我,結果人家壓根不記得我是誰了。”
“啊,那你怎麼不早說?”
“我怎麼知道你思想這麼齷齪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唇槍舌戰打打鬧鬧折騰到十二點才睡覺,躺在暖乎乎的被窩上,司徒雅感概的說:“馳,我們不要回去了,就在這裡定居吧?”
“為什麼?”
“這裡沒有商場上的險惡,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,就只我們兩個人,多開心自在啊。”
“是啊,還能方便看鑽石雪。”
“是啊,所以你要不要考慮一下?”
“考慮你個頭啊,我們吃什麼?國內的事業不做了,喝西北風啊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