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一邊的司徒雅這時插一句:“我想,有一個人可以。”
“誰?”
齊某好奇的問。
“喬文軒老先生。”
“他?他跟江佑南有什麼特殊關係嗎?”
“沒什麼特殊關係,只是江佑南非常尊敬他,而且喬老先生很擅長心理學,我想若安排喬老先生跟他溝通一下,江佑南或許會願意坦誠他所知道的真相。”
“要不要試試看?”
上官馳詢問齊某,他對司徒雅這個建議也頗為贊同。
“那就死馬當活馬醫吧,估計這兩天檢方會傳你去問話,我們要抓緊時間了。”
當天晚上,司徒雅跟著上官馳來到了喬文軒的住處,距離上次見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,喬老先生的身體似乎不見好轉,整個談話過程他一直在咳嗽。
上官馳說完來意,喬老先生爽快答應:“好,我明天就把他約到家裡來,然後跟他好好談一談。”
“謝謝老師,真是麻煩你了。”
“不客氣,應該的。”
寒暄了好一會,兩人才起身告辭離開喬宅,如律師所言,二天後,上官馳接到了檢方的傳票,讓他過去接受調查。
喬老先生已經跟江佑南溝通過,結果是怎樣還有待觀察,只是令人擔憂的是,在這緊要關頭,網絡上出現了一條對上官馳很不利的負面新聞。
那條新聞是一個匿名人提供,圖片正是二個月前在天馬集團的頂樓,上官馳險些將譚雪雲推下樓的畫面,雖然當時並沒有真的推下去,可卻剛好與譚雪雲生前留下的遺書不謀而合。
這條新聞足以證明,在二個月之前,上官馳就有了置譚雪雲於死地的想法。
真是屋漏偏遭連陰雨,上官家一家都愁眉苦臉,為這條不利於上官馳的新聞煩惱。
此後一個月過去,案件越來越撲朔迷離,司徒雅的預產期已經近了,上官馳怕她太過Cao心,便再次提議送她去維也納生產,可這一次,司徒雅卻死活不肯答應。
如果是為了躲避譚雪雲的迫 害,那麼她會聽他的話,可現在譚雪雲已經死了,上官馳官司纏身,她無論如何也要陪在他的身邊,即使她幫不上什麼大忙。
這天,她正在家裡睡午覺,突然接到了上官馳的電話。。
“喂,老公?”
“小雅告訴你一個好消息,譚雪雲的案子今天有了結果,檢方說我沒有嫌疑。”
“真的嗎?你沒有騙我?!!”司徒雅激動的從床上趴起來。
上官馳似乎也很激動:“對,我剛接到律師的電話,第一個就打給了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