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學校非常反其道而行之,要讓兩個絕對不熟的人共處一室,臨時尷尬地相處磨合。
畢竟是上面的安排,池歸舟沒辦法改變,他們也不被允許私下裡換宿舍,只能選擇接受。
希望自己的舍友是個好相處的。池歸舟想。
南餳似乎察覺到池歸舟所想,側身小聲說:「你要是不喜歡這樣安排,可以來我房間休息。」
池歸舟聞言吃了一驚,他偏過頭,壓低聲音:「……這可以?」
「規則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我可以想個理由解釋,比如提點教學之類的。況且一般沒有人問。」南餳咳嗽一聲,「我房間是大床房,足夠睡。」
池歸舟:「……」
雖然但是,晚上去助管房間聽起來總覺得怪怪的。
他想了兩秒,還是搖搖頭:「暫且不了。」
池歸舟不想太特殊,非必要情況下,還是與其他人一樣好了。況且晚上的交流接觸也是必須的,因為白天還有打亂的小組合作。
希望新舍友是個既好相處、又能讓他學習更多知識的好搭檔。
池歸舟抬起眼,看向宿舍分配名單。
與自己同一個宿舍的、來自拉德維克學校的那名學生,名字是封千鶩。
一個稍微有點奇特的名字。池歸舟眨了下眼睛。他沒有聽說過。
他特意盯著名字看了兩秒,辨別出下面的部位是[鳥]而不是[馬]。
那就更奇怪了。因為「鶩」本義是野鴨的意思,常見的趨之若鶩也不是什麼好詞,很少見有人拿它當名字。
如果起名字,一般都是用同音的、意義是奔馳的「騖」。
池歸舟:「……」
怎麼有人給孩子起名是野鴨子啊。同樣是動物,這還不如林獒犬這個名字呢!狗狗某種意義上是褒義詞,但是鴨子……
思維發散僅是片刻,池歸舟很快收攏思緒,確定不去想太多。
不管怎樣,還沒見到本尊呢。不至於在一個名字上琢磨太多。到時候見面了,就知道具體是怎樣的舍友了。
第98章
本次活動的時間安排是先分房間,收拾個人物品。晚上八點參加晚宴聯誼會,兩個學校的學生彼此認識一下。然後第二天再正式開始實踐活動。
池歸舟找到分配的房間。新舍友比他來得要早,似乎早已整理完個人物品,在池歸舟踏入的時刻便打招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