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封千鶩接下來偏偏回到人類的話題,口中又叨叨回去:「咱們這次會加多少分呢,好舍友?會給加分的吧?哎呀、你怎麼一點也不著急,你真的不在意這個?」
「那麼,你真的在意這個問題嗎?」池歸舟反問回去。
異獸肯定不在乎人類的分數。封千鶩雖然生活在人類社會,但他也沒有完全融入。
封千鶩既然不在乎周圍人的態度,更不可能在乎這些小小的評定分數。
更何況,封千鶩似乎不打算在這次事件後回到人類社會。因為之前封千鶩是光明正大死在澤拉蜘蛛虎口中的,當著他、呂斯年、唐忻澹和萬麟的面。
除了萬麟,其他人都還活著,都是見證者。
如果封千鶩真的還打算回人類社會,就不可能留下這麼多的見證人——或者說,不可能留下這麼多尚存理智的見證人。
池歸舟目光注視向對面的人形異獸。既然如此,對方為什麼總是問這個問題?
封千鶩眨了眨眼睛,回答說:「我以為你在意,所以我就在意了一下。」
池歸舟:「……」
這算什麼回答?
他頓了頓,換了個話題:「衛鈺沒事吧?」
當初他選擇分組行動的時候,可沒料到封千鶩不是人!
他們這邊遇到了這麼多麻煩,不知道班長衛鈺那邊如何了。池歸舟不希望對方出什麼事。
封千鶩回想了下:「你的班長同學嗎?我們在那裡如你所說[守株待兔],然後真的等到了好多兔子!衛鈺和兔子們在一起。」
聽到兔子,池歸舟頓時緊張起來,他第一反應是危險的圓兔:「怎麼……!?」
「他們在聊天,說什麼原地等待救援。我說話他們嫌煩,我就出來找你了。」封千鶩繼續說下去。
聽到這裡,池歸舟終於聽明白了。封千鶩口中的兔子不是真正的兔子,而是用之前池歸舟說過的守株待兔裡面的詞,將人用兔子代稱。
這也就意味著,衛鈺和其他同學匯合了。池歸舟內心鬆了口氣。看來班長那邊是沒什麼問題。
高空懸著的紅色飛行器依舊在一遍遍播報著剛才的話語,強調安全、強調救援需知。
再這樣的氣氛下,池歸舟抬眸看了對面一眼:「這次林區的意外,和你有關嗎?」
封千鶩是一種池歸舟完全不了解的異獸,他不確定對方能否誘導這些低等和中等只智慧的異獸。
但池歸舟還記得實踐課程開始的前一天,封千鶩便說過,接下來不會像晚宴那樣輕鬆,言語之間透露出某種預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