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向晚曾經生活在一個小城,學習成績優異,生活經歷平平。
之後上大學,他才考入了首都奧德佩斯學院,並在後來被第二繼承人所青睞,選中作為親信的一員。
或許唯一有價值的一條是:唐向晚名義上是首都唐家人關係不親近的遠房親戚,但實際上,他不是真正和唐家有血緣關係的人。
他是那小城裡唐姓夫婦領養的孤兒,那對唐姓夫婦沒有生育能力。
南餳再進一步搜集信息,就找不到更多了。因為唐向晚被收養的時間在十五年前左右,當時是聯盟和異獸戰爭頻繁的混亂時期,信息雜亂零散,流民和孤兒再常見不過。
雖說不確定唐向晚的過往,但應該可以確定的是,對方是戰爭遺孤。
腦海中短暫回憶之前的情報訊息,南餳剛才感到發熱的頭腦也冷靜些許。思考正事,讓他胸腔中膨脹的粉色泡泡消散不少。
他最後瞥了眼池歸舟,見對方唇邊乾乾淨淨,不再有多餘的奶白,內心的貓抓撓才真正舒緩下來。
池歸舟抬頭,望著不遠處的唐向晚,他沒預料到會在這裡碰見對方。
而且看樣子,唐向晚也不是來用餐的。他桌面上沒有擺放餐盤,飲品只有一個青瓷紅茶杯,不過倒是平放著一份文件。
距離和視角關係,池歸舟看不清那份文件是什麼。
唐向晚端起手中的紅茶杯,隔空舉了下,像是在與池歸舟禮貌碰杯。他微笑。
池歸舟短暫思考了下,決定過去打探一下情況。臨近最後的決賽,也是臨近輿論翻盤的要點,他從不放棄任何一絲能夠抓握住的線索。
他回望向南餳。
兩人沒有對話,但南餳卻默契地能夠通過眼睛,已經看出小學弟內心的想法。
他知道,池歸舟打算過去打探一下消息。
於是南餳指骨輕點桌面,暗示桌上那盤還沒有被動過的紅棗甜餅,無言表示:捎帶上這個,更合適。
池歸舟瞭然,畢竟總得帶點什麼才不顯得突兀。他順勢端起那盤紅棗甜餅,走向不遠處的唐向晚的位置。
南餳沒有動,依然安安靜靜坐在原處。
一是為了看守他們的位置,免得等會服務人員誤以為他們已走,將還沒有完全吃完的餐食收走清理。
二是因為南餳知道池歸舟曾經和唐向晚有過接觸,相較於自己,唐向晚或許會更樂意與池歸舟單獨多聊些什麼。
雖然理智上非常清楚明白、行動上也已經做出了正確決斷,但南餳目視著池歸舟端著甜品一點點遠離自己、走向別人,內心依舊有種微妙的抓撓感和患得患失。
……早知道剛才還是親下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