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餳單手捏住筷子,用筷子頭無機制地戳著近在眼前的奶油小蛋糕。就要當著周圍電燈泡的面親。
占有和標記是Alpha刻在骨子裡的天性,信息素和啃咬都是彰顯存在的一種方式。
南餳沒辦法釋放信息素、也不願無意義地咬疼小學弟,所以他現在想的只是一些更親昵的互動。
忍耐是一種本領。它可以將衝動壓下,但這不代表可以消除。
那些被抑制的情感囤積在胸腔里,宛若吸飽了水汽的棉花,沉甸甸墜著。
南餳這個位置聽不見池歸舟和唐向晚的對話,此時他也沒辦法幫更多,而更多的正經事討論也得等池歸舟回來才行。
於是在這漫長的空白等待時間裡,他只能思維發散不停漫遊,想東想西想一些別的。
好想親親親親親親……可是學長是不能親吻小學弟的。要怎麼樣更進一步?要什麼時候跨出那一步?什麼時候可以親親親親親親?
南餳用筷子機械般戳著面前的小蛋糕,等他回過神來時,精緻漂亮的小蛋糕已經變得千瘡百孔、破破爛爛,奶油滑蹭到盤子上,點綴的紅色櫻桃醬與奶白色混合相容。
「……」南餳沉默半秒,有些心虛地將一團亂的小蛋糕叉起吃下,掩蓋住表面淡定平靜之下內心起伏不定的波瀾。
端著紅棗甜餅走過去的池歸舟,可不知道背後的學長正像是神經質的大白貓在那邊搗騰。他的注意力此刻放在眼前之人身上,
唐向晚見池歸舟走來,神色微微浮起些訝異,只是很快消解在微笑中。
池歸舟將那盤紅棗甜餅擱置在桌面上:「好巧。嘗嘗這個?」
「真巧,在這裡遇見。」唐向晚頷首示意,他低頭瞥了眼池歸舟放下的甜品,抿唇笑了,「謝謝你的分享,只是……這個我還是不嘗了。」
池歸舟跟著低頭,近距離之下才看清那些小圓甜餅上竟然還淺淺印著字:[棗生貴子]。
池歸舟:「……」
不是、異世界怎麼也有這個諧音梗文化啊!!
他默默將甜品盤推到一邊,假裝無事發生。
反正他的本意也不是真的來給唐向晚送點心,不過是端著個東西過來坐下,不會顯得太過突兀罷了。
甜品只是個敲門磚作用,不必要非得吃。現在正巧,把這個最尷尬的東西端出去了,等會他和學長就不會吃到了!
唐向晚禮貌搭話:「聽說你們的機甲實機研學進程非常出彩,恭喜。」
機甲實機研學?聽到這個,池歸舟立刻反應過來——唐向晚提到的是應該是當初薇薇兒星的事情!
他們小團隊被遣送到邊區薇薇兒星研製新型機甲的實機,在官方名義上的稱呼便是【機甲實機研學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