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這不能怪他們。」輪椅上的老人頷首,淡淡說著,「公眾就是如此容易被鼓動,我們要諒解他們。之後的關鍵,是找出其中散播不實言論的主要人員。一定要制止所有抹黑聯盟的言論繼續傳播!」
「是的,舅老爺。我也是如此想的。」第二繼承人笑容漸漸擴大。他知道,這意味著他們之後可以再次壓下這些不利言論。
「我不認為制止傳播是最合理的行為,僅僅靠打壓是沒有用的,就跟彈簧一樣,壓得越狠彈得越高。」第一繼承人發言。
他深色眼眸抬起,指向下方,說著:「公眾們需要一個解釋。如果要維護聯盟的公信力,就要給他們最真實的調查反饋。」
輪椅上的老人眉頭稍蹙,又鬆開:「你的性格還是如此,處理這些事不懂靈活變通。這些年倒是一點長進也沒有。」
他嗓音沙啞,言語組織顯得有些不客氣,完全從長輩的角度在進行高高在上的批評發言,沒有一點委婉。
第一繼承人沒有回話。
他習慣了面前人對自己的打壓,他知道對方是故意這麼說和這麼做的,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默不作聲,然後在心底積蓄力量。
「舅舅,您老了,或許這些評價已經過時了。」執行長在此刻忽地開口。他身體常年不太好,聲音比較虛弱,但語氣卻顯得有些硬,「現在已經是新一代的時代了。」
輪椅上的老人似乎有些意外執行長的這番態度,因為之前執行長向來都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,這次竟然挺身而出、給第一繼承人撐腰了。
是想要趁著這次事件反抗,抓握一些權力嗎?
老人擱置在輪椅扶手上的手輕輕敲打。
他知道自己前不久突然昏迷一事讓自己這邊的勢力變動不少,但沒關係,只要他不是一下子倒下,就有機會慢慢收回手中的權力,再度成為幕後的王。
於是此刻,他稍微做了些讓步,決定以退為進,頷首說:「既然如此,就讓我們聽聽民眾們的呼聲吧。」
背後的保鏢推動著老人的輪椅,將他移動到高台圍欄邊。
台下的觀眾都看見了高台上幾位高層的交談。距離原因,他們聽不見交談的內容。
老人已經身居上位許久了,他當然知道面對這種情況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,該說什麼樣的話語。
他俯視著下面站立的浪潮般的人群,慈祥的聲音通過話筒傳出來:「各位朋友,聯盟完全理解你們對公平公正的追求。實際上,這也是聯盟一直以來都在維護和堅守的。」
「本次事件涉及許多方面,也許事實並不像你們此刻所認為的那樣——危難當前,我們更應該團結起來,面向未來,而不是被不知從何處吹來的輿論疑點攜裹著,充滿懷疑地往後看。」
「當然了,請放心。你們關注的事情,聯盟也會在未來調查之後,給你們合理的解釋。現在,讓我們再度繼續決賽進程如何?我想,是時候該恭喜我們的冠軍、聯盟未來的優秀人才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