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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邊黑臉馬彪正好爬起身來,半個下巴幾乎都在地上搶破了,雙手臂也有些骨折,勉qiáng還算是個活人,此刻見梁豹也吃了虧,當下咬牙蹦躂過來,抬腳踢向陳祁鳳。

陳祁鳳瞧著他狗急跳牆之態,徐徐一笑,雙手將他的高抬腿一架,同時一腳無聲無息地踢向他的雙腿正中。

這一下狠絕之極,馬彪發出驚天動地一聲慘叫,雙手捂著那處就倒下去,這下兒渾身抽搐再起不來。

那邊梁豹正爬起來,見狀心驚膽戰:“小樣的!這樣yīn狠!”

地上馬彪聲嘶力竭氣息奄奄:“宰了他,快宰了他!”

梁豹自知先前看走眼,大意輕敵了,此刻便在腰間一摸,竟然摸出一柄盒子pào,抬臂指向陳祁鳳:“兔崽子!爺爺送你去見閻王!”

陳祁鳳被槍指著,兀自上前一步:“你敢!”

梁豹氣得手抖,吼道:“小兔崽子,還敢嘴硬,給我站住!跪下!”

陳祁鳳歪頭啐了一口:“老子跪天跪地,沒跪過guī孫,有本事你就開槍!”

梁豹倒吸一口冷氣,見陳祁鳳雖然年少,卻竟這樣兇悍,被槍指著竟也毫無懼色,一時心顫,卻也因此而激發了他的凶xing,便手腕一挺,道:“你當爺爺不敢!”

正在這一觸即發的時候,卻聽到巷子口有人厲聲喝道:“都住手!把槍放下!”

馬彪同梁豹回頭,卻見巷子口站著好幾個人,都是穿著黑色警服的巡警,有幾個端著槍飛奔進來,中間一個不疾不徐,一身制服穿的筆挺,看樣子不過是二十五六歲,生得魁梧,劍眉炯目,很是俊朗。

梁豹一怔,又看陳祁鳳,到底沒有放手。

陳祁鳳一看這青年,卻不由地撅了撅嘴。

這青年警察上前來,先掃一眼陳祁鳳,看梁豹仍不放下手中槍,便喝道:“叫你把槍放下!”

梁豹並不買帳,反問:“你是警察局的?貴姓?”

青年警察一皺眉:“少廢話!叫你把槍放下沒聽見?”

梁豹冷笑道:“我是原家堡梁豹!是原縣長的手下,別一家人不認一家人!——看你的年紀,不像是鄭局長,在我面前橫什麼?你叫什麼,報上名來?”

青年警察面不改色,冷靜說:“你管我叫什麼,我們在值勤,也顧不上認什麼親,你再不放手,我就不客氣了!”

梁豹見他並不懼怕,咬牙道:“這個人打傷了我弟兄,怎麼也饒不過他!”

“是怎麼樣,我們自然會調查,我再說一次,放下槍!你要是耳朵沒聾就他媽照做!”

青年警察說著,抬手拔出腰間的槍,手腕筆直一探,腳下上前兩步,黑dòngdòng地槍口狠狠地就抵上樑豹的太陽xué,頂得他竟歪了一下頭。

梁豹動怒,卻不敢造次,畢竟不是自家地盤。

兩人你瞪著我,我看著你,那青年警察臉色冷峻,眼神堅決。

梁豹也算是見多識廣的,見這人不好惹,心道好漢不吃眼前虧,終於把槍放下,卻仍咬牙道:“好!qiáng龍不壓地頭蛇,我就先給你三分薄面,但你們若不秉公處理,我要你的好看!——原家堡原縣長你該聽說過,連這平縣縣長都給三分薄面,你區區一個巡警算哪根蔥!”

青年警察面不改色:“管你是原縣長還是誰,持槍私鬥就是不行,押下!”

梁豹忍著怒道:“住手!有膽子報上名來!”

青年警察冷笑:“怎麼著,你還想公報私仇?也行!記住了,我叫栗少揚。”

☆、第 4 章

幾個警察過來,把梁豹跟馬彪押走,馬彪已然動彈不得,被兩人架著離開。

陳祁鳳自顧自逗弄那小奶狗,就是不瞧栗少揚。

栗少揚將槍收起來,看著他就嘆了口氣。

陳祁鳳聽了,便乜斜著眼看過來:“姓栗的,你在我跟前長吁短嘆的gān什麼?我又沒請你來,你自己找為難,可別怪我啊。”

栗少揚望著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兒,一笑:“當然啦,陳二少爺怎麼會麻煩到我呢?我也不敢這麼說,只不過回頭繼鸞回來,少不得我得跟她jiāo代jiāo代。”

陳祁鳳一聽這個,眉頭就皺了起來,憤憤地嚷嚷說:“你又想跟我姐告狀?你到底是不是爺們兒啊!”

栗少揚仍舊是那副冷靜的表qíng,幾分苦笑:“二少爺,你大概還不知道自己惹了什麼人吧?這件事就算我想替你瞞也瞞不住的。”

“就那兩個王八癟三?本少爺不放在眼裡。”陳祁鳳撇嘴,一臉不屑。

“原家堡的原大爺是什麼樣的人……那可是原家堡里說一不二的人物,連咱們平縣縣長都不敢得罪,”栗少揚只覺得頭疼,望著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爺,想自己說破了嘴皮也無濟於事的,就搖頭,“算了,我跟你說這些gān什麼,祁鳳,你趕緊回家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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