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繼鸞氣的笑出來:“你還挺明白的,可惜每次都這麼明知故犯。”
陳祁鳳道:“姐,我也不知道……我真不是成心惹事,只是那些人……就總招惹我。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
陳祁鳳嘟著嘴,終於低了頭,斷斷續續道:“姐……要麼,你別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裡,你都說我也不小了,你就讓我跟著你出去……我好歹也是個男人,也該是時候養家了……”
陳繼鸞冷笑:“你?你鎮日惹事不夠,讓你出去做營生,賺的錢我怕還不夠賠人家的!”
陳祁鳳雙膝著地,緩緩地往前小心挪動了幾下,離陳繼鸞近了,才又偷偷打量她的神色:“姐,你讓我出去gān正經事兒,我就不會跟人打架,也不會跟人鬧事了。”
“你這是不會走就想著跑!”陳繼鸞望著他,又喝道,“跪著別動!”
陳祁鳳手按在膝頭上,雙眉微蹙,沉默片刻,才又道:“姐你當初不
也是如我這樣大就出去……你這樣,我就覺得我是個廢物……”
陳繼鸞聽到這裡,心頭一震:“你說什麼?”
陳祁鳳扭頭:“我想賺錢養家,我不想讓姐在外頭忙活……前些日子那媒婆來的時候說的那些話,我都聽見了……”
陳繼鸞倒吸一口冷氣,雙眉一擰,咬了咬唇道:“誰讓你聽那些胡說八道了!”
“我就聽不得那些,說什麼姐在外頭拋頭露面……年紀不小了,嫁不出去,你看她給姐說的那人,竟是個鰥夫,據說還其丑無比,什麼東西……”陳祁鳳有些難過,又有些氣憤,眼圈兒發紅,“要不是看在她是個女人,我真想……”
“又想去惹事?”陳繼鸞心頭一亂,qiáng自按捺,“你剛說什麼來著?”
“我不是惹事,”陳祁鳳低低嘟囔,“我只是想做點正經事,讓姐當大小姐……讓那些人不敢再胡說八道。”
陳繼鸞啞然,心頭不由地一軟。
陳祁鳳聽她不做聲,便又挪上前,靠得陳繼鸞越發近了:“姐……”
“你以為,你能養家,我呆在家裡好端端地當陳大小姐就沒有人嚼舌根兒了?”陳繼鸞望著這個弟弟,先頭的怒意也暫消退了去,“人生天地間,不管是天生大富大貴亦或者落魄潦倒,背後都會有人亂嚼,你管那些有的沒的做什麼?橫豎只過咱們的日子就是!”
“姐……”陳祁鳳膝頭點地,又yù上前。
陳繼鸞卻起身,繞開陳祁鳳,走到他的旁側:“我的心意你不是不知道,我只想讓你好端端地長大成人,有一番出息,娶一房媳婦然後替陳家開枝散葉,你若真的替我著想,就好好地安分些……不要總是讓我每次出去都提心弔膽地,好嗎?”
陳繼鸞望著外頭沉沉夜色,說到最後,便嘆了口氣。
作者有話要說:捉到兩隻很大的萌物^_^
兮仔牌金鐘罩扔了一顆火箭pào
伊蝶扔了一顆手榴彈
抱抱~~~=3=
嗯~~該怎麼教訓小鳳兒呢,鞭子?棍子?吊起來?
陳祁鳳:日……你是哪裡來的!
某隻八月:好說啦,我是你的後媽~~
哈哈~我覺得很可樂,不過這文真冷。。
☆、第 7 章
陳祁鳳不管對上誰,都務必要壓上一頭,但就是對陳繼鸞,不管起因如何,都是一個慘敗結局。
當夜,陳祁鳳被打發後院,走了九九八十一趟的八卦步。
陳祁鳳從小疏懶的緊,若不是被陳繼鸞罰著苦苦用功,怕是到不了現在這個境界,饒是如此,他的功夫同陳繼鸞相比卻仍有無法言喻之差距。
顧名思義八卦步練得是下盤功夫,陳祁鳳從小被罰的花樣百出,八卦步自也是其中一宗,後院這地腳,幾乎都給他踩慣了,可這卻是頭一遭要走八十一趟之多。
陳祁鳳心裡暗自哆嗦,本想求一求,然而望見陳繼鸞冷冷的臉色,當下也義無反顧地去了。
雖然開了chūn兒,但夜深風涼,又是屋外,陳祁鳳起初冷的搓手,然而凝神靜氣走了三趟,身上已經隱隱發熱,走到第十趟的時候,額頭上已經有汗滾落。
他本能想偷個懶,然而覷一眼前頭那已經滅了燈的房間,總覺得他姐暗中必盯著看,這樣的前例也不是沒有過的——當初陳祁鳳初次被罰,總想偷懶少走幾趟,或者走錯了步法也不以為意繼續,每當他想如此糊弄過去的時候,陳繼鸞卻偏如數家珍地把他偷懶撒賴的次數,甚至在哪個位上走錯了都會指點出來。
陳祁鳳才明白,他在被罰著,陳繼鸞卻也並不清閒,如是幾遭,再不敢怠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