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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思博讓傭人給中年男人安排了住處,依舊負責男人的一日三餐,當然,齊思博同樣也不會讓兩個黑衣男人離開,在這期間,黑衣男人還得繼續負責他依舊整個院落的安全。
安頓好一切之後,齊思博帶著兩個黑衣人再次回到了地下室,他看到依舊昏迷在床上的白若雪,他漸漸的走了過去,白若雪的整張臉被白紗布包裹著,白紗布上還有絲絲的血跡,大概是白若雪的臉某個部位沒有完全止住鮮血的緣故吧。
「她的臉被毀到了何等地步?」齊思博平靜的開口問道。
之前的手術,齊思博讓兩個黑衣男留下來給中年男人打下手,所有所有的過程,兩個黑衣男是全程親眼目睹了的。
「不忍直視。」黑衣男B微微皺了下眉頭,一個漂亮的女人,此時完全被毀了容貌,對於這個女人而言,恐怕是天大的打擊吧,就算這個女人能僥倖的活下來,也不知道頂著這樣一張臉,她是否還能活下去。
「哼,很好。」聽到這話,齊思博很是滿意的靠近了白若雪,他伸出右手在白若雪包著紗布的臉上遊走著,「白若雪,要怪就怪你擁有一張跟子琳一樣的臉。」說完這話,齊思博要確定白若雪是否還活著,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放在了白若雪的鼻尖上。
咦,這個女人的生命力還真是頑強啊,這麼折騰她竟然沒有死,居然還活著。
「把她帶回房間,找個專業的醫生,給她消炎止血,不能讓她死了。」齊思博微微眯了眯眼,興許讓白若雪活著,會比讓她死了更加的有趣吧。
兩個黑衣男人相互對視了一下,他們只知道齊思博的手段狠劣殘忍,卻從來不知道,他盡然還這麼的......
兩人不禁打了個寒顫,心裡不斷的告誡著自己,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了齊思博,然而黑衣男A卻不知道,他早在不知不覺中得罪了齊思博,齊思博只是暫時沒有找他算帳罷了。
齊思博瞟了一眼兩個黑衣男,又瞟了一眼躺在床上,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的白若雪,徑直離開了地下室。
齊思博走後,兩個黑衣男一人抬一頭,直接將白若雪抬回了她的房間。
將白若雪抬回房間,她依舊處於昏迷狀態,黑衣男B微微皺眉,快速的拿出自己的手機,準備給齊思博的家庭醫生打電話,卻被黑衣男A給拉住了,「你要幹嘛?」
「齊少不是交代給她找醫生嗎?」黑衣男B平靜的說到,他覺得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,怎麼到他哥那裡,看上去就那麼緊張了。
「你真是蠢,給她找醫生也就齊少隨口一句話而已,你沒看到齊少巴不得她死了嗎?」黑衣男A自以為是的說到,他死死的拉著黑衣男B,說什麼都不讓他去打電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