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小唐從紙箱子中找出來幾本卷宗,上面的字跡隱隱褪色,紙張斑駁泛黃,偶爾還能看到大大小小的孔洞。
指著這本慘不忍睹的卷,鄒舒陽擰著眉頭,「這是……」
小唐苦笑,「之前老辦公樓,陰潮,卷宗就生蟲子了,後來又被陽光暴曬,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。」
鄒舒陽:……就很強。
不過雖然是這樣,但好歹不影響查看,鄒舒陽和小唐用了兩個小時才把這些卷宗翻閱完畢,當年案件的前因後果大抵和蔣弘業說得沒什麼出入。
高三老師沈聽瀾,因為對學生認真負責而對調皮搗蛋的差生沈駿嚴厲了些,結果不知道沈聽瀾的什麼舉動觸動到了沈駿脆弱的神經,以至於在高考前夕沈駿要糾集這麼多的同伴去給沈聽瀾點「顏色」看看。
「鄒隊,你說著沈駿到底為什麼會突然衝上去啊?」小唐眉頭皺得死緊,盯著沈駿的筆錄,「我不太相信沈駿是因為少年意氣,一時熱血上頭誒。」
鄒舒陽將手頭的卷宗放下,又在紙箱中挑挑揀揀,拿起了另外一卷,「你記不記得蔣弘業剛剛說的,沈駿有一百萬,還有那個程浩中彩票的事?」
小唐點頭,「這個事確實很奇怪,程浩的檔案和社會關係我也都看了,家裡就是普通的工人家庭,家裡孩子多,所以在程浩犯了事之後,家裡根本連管都沒管。不過程浩卻還是憑藉自己的能力,在江州最貴的小區買了一套一百多平的房子,全款,哦,對,還有車,車也是一輛將近五十萬的車,也是全款。」
說完,小唐的表情變得很奇怪,「這個程浩是去搶劫銀行了嗎?」
鄒舒陽嗤笑,「搶銀行應該是不能,不過如果是有一個冤大頭呢?」
「鄒隊,你這是……什麼意思?」
然而鄒舒陽卻沒說話,只拿著卷宗,靠在椅背上,笑盈盈地看向大門方向。
下一秒,大門打開,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進來,男人不算高,一米七五左右,微微發福,由於常年嚴肅以至於法令紋極深。
「聽說你調了沈聽瀾的卷?」中年男人開口,語調極沖,壓迫感很強。
小唐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下,生怕下一秒鄒隊和何隊就打起來,他就成了被殃及的池魚。
鄒舒陽摸了摸鼻子,咧嘴笑了起來,「來,何隊,我們一起研究研究沈聽瀾的卷,我總覺得今天死的這兩個人,和沈聽瀾關係匪淺啊。」
何隊冷哼了聲,裝作沒聽出鄒舒陽的陰陽怪氣,拖了個椅子坐到鄒舒陽旁邊,彎著腰盯著箱子裡的卷宗看,看著看著,眼中竟然流露出懷念來。
「何隊,你這是?」
何隊「嗤」了聲,「有什麼不明白的,直接問我吧。」
說完,何隊拿起一本卷,指著卷皮上「何玉山」三個字,「這個案子的辦案人是我,你問我不比看卷宗快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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