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不轉睛地看,一時著迷,情不自禁地說:「她好漂亮啊,怎麼會變得這麼漂亮......比鏡頭裡的漂亮多了......你說那些罵她的人多沒眼光......」
說著說著,皺起眉,「學校那邊非要讓我回去,你幫我把她送回家吧,我過幾天再回來。」
從美國到國內需要十四個小時,那年蕭閾的學業繁忙,經常熬夜,面容掩飾不了疲憊,往日乾淨的下巴長出青茬。
林魏赫一時默然,說:「好,放心。」
前往停車場途中,蕭閾不願意假借他手穩穩當當抱著黎初漾,神神在在說了許多話,大部分不著邊際,譬如「我不想回學校但漾漾成績那麼好」「漾漾以前說的那些話是假的吧」「好輕應該多吃點飯」「萬一她明天忘記怎麼辦」諸如此類。
林魏赫聽了太多年,他知道他在黎初漾面前完全是兩個人。
如果說蕭閾自信果斷、灑脫勇敢,那麼黎初漾就在所有對立面。
蕭閾小心將黎初漾放在駕駛位,戀戀不舍鬆開手臂,扣好安全帶,在她發隙間印下一記吻,低聲說:「等我回來。」
語聲結束,他摩挲她的臉,整理她的額發,怎麼都不肯離去。
一切終止於手機鈴聲。
林魏赫從後視鏡看著蕭閾往前跟幾步,無奈垂頭,然後大步跑到馬路對面攔車去機場,似乎速度快點就能縮短他與黎初漾分離的時間。
他收回視線,凝視著黎初漾紅腫潤澤的唇。
這是最好朋友的女孩。
他一直都知道的。
可,心中生出嫉恨與渴求。那時林魏赫並不知那是因為他正在徒勞地心生對一個人的妄念。他只知遵循本能,就像收藏那本只有幾篇自己名字的日記。
送黎初漾到家樓下後,林魏赫沒叫醒她,靜視著她。
黎初漾和過去天差地別,沒有笨重黑色鏡框壓在鼻樑,輪廓姣好,瓷白皮膚,睫毛纖長,紅唇啟合著。
他的心跳,目光,氣息節奏,全部被吸引,距離寸寸拉近,俯了身,只差一點就要吻到。
玉蘭香和另一種味道從她身上漫出來,融合得極好。
那是蕭閾的味道,林魏赫退了回去,半跪在副駕駛,不知怎麼面對自己的魔怔,最後不受控地捧起她的手握著,掌心緊張到發出微汗。他摩挲她細膩柔滑的手背,低頭,顫著唇輕輕吻了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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