熒幕播放到小娜去世,她父親金隕石看著她屍體嘔吐。
從金隕石路過標誌性建築折回展現笑顏拍紀念照時,劇情走向猜得八九不離十。黎初漾目光冷漠透徹,隱約漫上孤寂,不自覺想起自己曾經的聲嘶力竭,很快沒了興致,靠向沙發,虛著眼養神。
倏地,旁邊伸過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,像蝴蝶般飛進即將湮滅的視野里。
「你覺得冷嗎?」
莫名其妙。影院空調溫度那麼高,她說:「不冷。」
「哦。」
手還懸停在半空,隱約摸到蕭閾幽微心思,偏頭的剎那,與他的視線相撞,暗與明從他挺拔鼻樑兩側分開,各自蔓延。
「但我冷。」蕭閾語氣勾著上揚的聲調,「手借用一下,等會再還你。」
第19章 19
蕭閾的藉口爛到不行。
這兩年什麼貨色沒見過, 黎初漾想,先試一試,再現場戳穿。
她將手, 放在他的手心。
冷的, 涼絲絲的濕意。
她不可思議地看他,他笑了笑,扭頭望向熒幕,「沒騙你吧。」
立刻明白蕭閾怎麼做到的。
電影院為偷工減料,一杯可樂三分之二都是冰塊,只是看著杯壁寒氣都要浸進骨子裡。
可樂杯他握了多久?他不是談過很多戀愛嗎?怎麼這樣笨拙?
她努力吸一口長氣,想壓住語聲細碎的抖,可是收效甚微, 「你犯規了。」
蕭閾已經想好了, 如果黎初漾把手放上來,就不再等待。
既然她有好感,不討厭現在的自己, 那麼得快點有所行動。
「是你自己笨。」
「你......」沒說完, 手被蕭閾握住,頗有「我就要犯規」的意思, 耍賴如此坦蕩, 黎初漾有點無奈,想把手從他的牽纏中撤出,但他偏不,甚至對著幹, 手指一根一根往下壓往裡擠, 骨節曖昧地剮蹭著手指內緣,牢牢纏進她的指縫之中。
他身上男性氣息鮮明, 高熱體溫一下擊碎偽飾的冷,一點一點攻擊皮膚表層,她心跳止不住加速,無法再保持遊刃有餘。
還在影院,不能大聲說話,囁嚅著:「放開......我們只是朋友,哪有朋友牽手的......」
蕭閾頭一歪,湊過來,耳骨兩枚耳釘泛銀芒。
語調痞痞的,不太正經,「聽不清啊,來,對著我的耳朵,大點聲。」
太近了,那股泉水和蜂蜜攪和一起的味道從他脖頸冒出來,吸附空氣,空氣像摻了膠,變得又黏又緊,她難以呼吸,抿抿唇,臉頰緋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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