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漾從他大腿下來,扶著欄杆站起來,腿被吻的發軟。蕭閾視線沒離開過,怕她摔跤,伸手要扶,猝不及防被揮開,緊接著臉頰生生挨了一巴掌。她手掌纖細軟綿,這一巴掌打得利落脆響,指甲延長前端做的尖,甲面貼了鑽石,切割面鋒利,留了道細細的血痕。
沒想到她現在這麼潑辣,蕭閾震驚,後知後覺有點疼,用舌尖頂了下發麻發燙的腮頰。
黎初漾靠向欄杆,睨著蕭閾,好像打重了,但心裡愈發覺得他這模樣像登徒子,面無表情地說:「自作自受。」
「嗯,說得對。扯平了,你走吧。」再找機會就是了。蕭閾低頭取出一支煙叼在唇間,「對了,下次如果有別人這樣對你記得扇得用力點。」
黎初漾眼珠轉了轉,猜到蕭閾誤會了什麼,揶揄道:「怎麼有氣無力的,你發裸.照那勁呢?」
他懵懵地抬頭,傻裡傻氣的,她覺得可愛又好笑,「這次就扯平了,下次你再這麼不要臉,我打的就不是臉了。」
黎初漾抬腿上樓梯,「我回去上班了,你自便。」
見她要離開,蕭閾哪管的了那麼多,急切牽住即將消失的裙角。
黎初漾抱臂,低眼俯視他,出口的光斜進來,照亮她清純白淨的面孔,紅瀲到妖冶的唇。
喉間發緊,血液開始奔淌,他仰望她,眼里洇出痴迷,「那我們現在是......」
她擦掉他唇角暈開的口紅印,笑了,「你不是被我包養了嗎?等哪天我玩膩了,你再找下家吧。」
黎初漾走後,蕭閾獨自坐在樓道,懶散地靠著欄杆,手放在胸腔之上,似乎這樣就能壓住裡面那顆鼓脹又皺縮的心臟。
就那樣呆了大概十分鐘,他細細回味剛剛一切,耳根燒的慌,他又捂住被打過的地方,這裡也讓人爽得不行,不自覺低低笑出聲,怎麼辦啊你,蕭閾,要完蛋了。
他眉梢飛揚打開手機寫了幾句歌詞,十分鐘後,想到什麼,撥通一個美國電話。
「哥們,幫個忙,幫我查查遠武裝飾。」
「幹什麼啊你?」
那本日記前幾頁的隻言片語描寫了黎初漾幼時生活,她從小和外婆一起住,直到高二才被接回父母身邊。蕭閾一直以為她回家後會被好好對待,但她與黎遠得對話無一不透露她並沒有得到應有的珍視。
出國後的暑假到大一上學期,是他賭氣遺漏的一年,對黎初漾的生活狀況了解程度幾乎一片空白,現在聯合火燎腚的照片與其它細節,可能是她最艱難的時光。稍微一想,必和她家人脫不了干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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