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挪到骨節凜冽的手指, 黎初漾思維頓然,腦袋裡拼湊畫面,她的臉頰唰得爆紅,神經壅塞。
作為正常女性,不是舊時代的鋼筋鐵骨婦女,小說和視頻多少涉獵過,只是平常這方面的欲求比較淡,靠轉移注意力也就打發了。
昨天蕭閾越界,倒算克己復禮,信守承諾。
問題是,現在怎麼辦......
繼續裝傻,翻臉不認人,二選一。
思忖的時間,他的下頜擱到她肩窩,深深吸氣,嗓音慵懶灼沙,「好香。」
「你......」黎初漾不知道怎麼開口,心情還未整理好。
「幾點了。」蕭閾閉著眼自然地問。對比平日的睡醒狀態,他猜想自己應該剛剛躺下不到一小時。
黎初漾按開手機,儘量讓聲音平穩,「八點半。」
準時準點的生物鐘被打亂了,預示生活平靜穩定的框架被蕭閾的出現破壞,她把手機塞到枕頭下面,沒好氣地拍開他親昵作亂的手。
他低啞地笑,「火氣這麼大?」
靠近臉頰的男性呼吸渾濁,語氣漫不經心,帶著笑,「昨天沒伺候好?咬我手指的時候可不是這態度,忘記多少次了?」
「閉嘴!」她羞惱。
蕭閾笑,低頭,將冷淡鋒利的喉結抵在她的肩鎖骨上,做吞咽動作。
「感覺到了?」
「什麼......」
喉結滾動,「它們都是從這裡進入到我的胃。」
這騷東西怎麼能以如此平靜的狀態說出如此浪蕩的話?
黎初漾不由自主回想他骨型挺拔的鼻子,柔軟有力的舌頭......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殘存的身體記憶,生理性發潮,她放空思緒望向床頭櫃,那里放著他的項鍊、戒指,耳環,還有一條慘不忍睹的薄絲。
蕭閾咬她的耳廓,舌尖一掃,往裡吹了口氣,「想要嗎?」
耳朵紅了,絨毛立起來,但人不說話。
他閉著眼繼續□□,那些小絨毛被濡濕,像含羞草般縮起來。
恆溫系統輸送暖氣,床被、後背的溫度越來越高,藏不住的渴求,黎初漾忽略臉頰的燥,抬起食指戳開壓在肩上的腦袋,冷靜地說:「別發騷了,把燈關掉,我要想事情。」
蕭閾睜開眼,歪頭,盯著她脖頸的吻痕瞧,目光漸漸沉冷,十峮1⑤2②7五二八①掰她的臉,她直接拽起被子蓋過頭,他嗤笑,左臂往旁邊一拍,啪地聲,房間陷入昏暗,只留一排牆壁的地燈,他緊緊摟住她,「慢慢想,我再睡會兒。但我有義務提醒你,咱們現在是戀愛關係,往這路子想,別偏航了。」
黎初漾扒拉他的手臂,力量懸殊,她皺眉,「誰跟你是戀愛關係?」
「你自己說的。」
「我什麼時候說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