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說夢話。」
「.……」
老實說,黎初漾覺得自從蕭閾出現,生活已經亂掉了,作息、情緒、現在是底線。攪亂的一團里,邊感覺痛苦邊感覺痛快,她焦慮到眼尾潮紅。
蕭閾的眼睛也紅,不知因病毒細菌引起,亦或別的,一張英俊的面孔此時看起來非常病態,熱度讓他失去理智,嗓子灼燒,喉結不斷下咽,青筋血管快爆掉。
他動情地將她抱的非常深,汗順頸線滑落,「乖乖,會不會死啊。」
「你現在知道思考了……」
「不是思考,是感嘆。」蕭閾掰她的下頜,弓起背親吻她的緊繃脆弱的肩骨,也許病痛讓人矯情,即使嗓子疼,也想一一說給她聽,「和你在一起的時候,我顧不了那麼多,就想朝你跑,你這麼壞,有時看不見你的真心,就想拼命占據身體。」
「沒想騙你,本來想抱一下,但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有多香。」
每次本來只想純愛,結果次次被搞得從莞爾欣賞掉入欲望占有的低級情感。
低級就低級吧。蕭閾的唇放肆在她脖頸烙印著,「還有每次看到你理智的樣子,我就想打碎破壞,在你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。」
他像既膽怯又想勇敢一次的冒險家,穿梭在布滿粘液的溶洞,一遍遍虔誠叩響邊界之門。想說的話太多,密密麻麻盤旋在心間,縈繞在腦海,可身體與意志不足夠支撐,於是想到哪裡說到哪裡。
「可乖乖,我捨不得太用力,你走過的那些荊棘,我都想替你遭一遍,受過的苦,我也想感同身受。」
詞不達意,他最想說的三個字始終沒有說出口。
暗潮洶湧的夜裡,黎初漾被情話撩到戰慄幾乎決堤,頸被驀地握住,困在蕭閾的五指之間再無法逃離,氧氣變得稀薄,眼淚奪眶而出,他野蠻又旖旎地宣告:「但不可為的事太多,所以只能在這一刻,讓你眼裡只有我。」
看著蕭閾意亂情迷、貪婪成性的眼,她後仰成孱弱弧度,額頭與他額頭相抵。
好燙,懷疑他高燒到40度了。
燙、燙、燙。
燙,燙,燙。
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燙……
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字。
掙脫炙熱懷抱,回頭看他,雙腕被反剪背後,蕭閾的一套動作行雲流水,起伏的胸膛都是汗,好帥,她鬼迷心竅了。
他勾唇懶散一笑,說不出的蠱,「看哥做什麼,頭轉過去,看窗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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