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卉一貫忠誠完成任務,沒多問,轉身拉開隔壁房門,聽到黎初漾略帶疲憊地補充:「再拿條披風吧。」
「好。」
表彰會的場地所屬Gallop,每隔五層,一層高空花園。宴會廳在頂樓左邊,門口圍聚很多媒體娛樂咖,大家怕被爆出不良嗜好,前往沒人的右邊花園抽菸,開場後留片狼籍。
煙含在唇間,黎初漾一手拽住披肩防止被風吹跑,騰出的手將插在花壇積雪上的菸蒂拔起扔進垃圾桶。
身後傳來嗤笑聲,沒理會,清理乾淨菸蒂,順便在從未遭到破壞的地方抓了把雪,掌心高溫將其溶化,她用雪水沖洗冰涼指尖。
玻璃門拉開,暖氣傾瀉而出,女人走到她左邊,點了一隻煙,輕嘲道:「這兒又沒人,做好事兒給誰看呢?」
並不是友好攀談的關係,黎初漾不搭腔,眺望遠處霓虹燈牌,神色淡然。
「現在很得意吧?愚弄所有人,通過賣慘扭轉口碑,身價水漲船高,還和蕭閾重新在一起了。」
聽到名字,她側頭看向長相美艷程度和薛之寧不分伯仲的女人。
以前就不解,宣曼為什麼總抱敵意,想過可能由於自己過去不起眼現在一躍而上導致她心理不平衡。現在看來不是。
黎初漾口吻平直,「你怎麼知道我和他在一起?」
「前天熱搜被撤掉前,剛好看到路人曝光的照片,你們真有閒情逸緻,天寒地凍跑到大學裡打雪仗。」
撤熱搜。
江掣宇為不分流安排的,但那條話題分明可以再掀一波熱度。
而蕭閾喜聞樂見,也不是他。
蕭閾家裡插手了,畢竟這麼多年以他優越超群的長相,網上一張照片未曾流傳。
短短几秒思考的過程讓本就發脹的大腦超重負荷,黎初漾吸一口煙,清涼薄荷驅散了些混沌,直言,「這就是你討厭我的原因?」
宣曼玩著打火機,譏誚一笑,「蕭閾是香餑餑沒錯,但我和你不一樣,他可不是我的菜。」
「哦。」黎初漾輕飄飄掃去一眼,目光將宣曼從頭到腳打量徹底,「那誰是你的菜,林魏赫嗎?」
見人一哽,她繼續條理清晰地說:「那麼,你該做的事是討好他為數不多的朋友,我或寧寧,而非用小號散播謠言潑髒水,直播時指桑罵槐。」
「再者,行業內我算你的前輩,你得罪我,特別當下的環境,只要我直播時引導風向或向商家提一句我們水火不容的關係,他們審時度勢,朝你拋的橄欖枝將會半折途中。」
大段的分析與近乎赤條的剖白讓宣曼怒火中燒,「你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