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黎小仙女的群有十五人, 不知道黎初漾如何分辨亦或僥倖猜中,蕭恆思索幾秒, 「那她肯定猜出遠川迢迢和你一起的, 我也暴露了。」
當初費新潔純粹好奇蕭閾喜歡怎樣的女孩能讓他如此牽腸掛肚多年。結果每天看黎初漾直播看出感情,加上她本來一直想要女兒,第二年轉變成媽媽粉,拉蕭恆一起加入粉絲群, 後面改了情侶, 七年兩人一起刷了幾近千萬的禮物。
「是這樣沒錯……」
「這有什麼,我們真心實意喜歡她。」
費新潔回想黎初漾的笑容, 說:「看直播這麼久,她強顏歡笑的表情我一眼就知道。雖然不知道原因,但這件事可能會影響他們感情,你說要不要告訴兒子?」
「小事,別擔心,等他醒來再說。」
她看向昏睡中的蕭閾,他的嘴角捏著淡淡笑意,想到管家匯報與醫生的告知,眼角抽了下,不知道怎麼生出這樣的色坯子,無奈又嫌棄地說:「這事兒要傳到我們那圈子,臉要丟完。」
「年輕氣盛,理解一下。」
下午費新潔回公司簽了個字,再回醫院時,床上的人沒影了。照顧的護士小心翼翼觀察她的神色,說:「他醒來吃完粥,接了個電話就走了,我們攔不住。」
費新潔沒責怪,輕嘆一聲。
今天下午黎初漾的公司舉辦活動,蕭閾肯定去現場了。
Eternity公寓,浴室水流聲不止。客廳的林魏赫站在窗前打電話,指間菸絲繚繞,孟博半死不活地躺沙發玩奇蹟暖暖,擤了下鼻涕,咳嗽兩聲,林魏赫回頭看他一眼,把煙掐了。
半小時後,人還沒出來,孟博抓枕頭朝坐在鋼琴凳的林魏赫扔過去,他側身撿起來放好,站起來朝衣帽間走,指骨反叩敲兩下門,「活著?」
門滑開,清幽玉蘭香撲鼻。
蕭閾不慌不忙在鏡前比挑選穿搭。他的眼尾和顴骨表層因高熱引起的紅暈。
林魏赫淡淡地說:「你這樣沒必要硬撐著去現場。」
蕭閾漫不經心看他一眼,將衛衣兜帽從西裝外套拽出來,側頭咳了下,嗓音又低又啞,「我……不想再缺席她人生中的重要時刻。」
喉嚨里像有把碎玻璃,發出聲音來回割,吞咽極其困難,清了下嗓,胸腔震顫連帶的暈眩感讓蕭閾不得不閉眼抵抗,嗅著衣帽間和黎初漾體香相似的氣味,聯想她的香甜柔軟,不適慢慢緩解,隨即又開始擔心她是否因為親密接觸感染,昨天沒與她接吻就是為避免這種可能性。
他捏鼻樑,心裡罵,蕭閾,混蛋啊你,太沒節制了。
沉默半響。
「她好像察覺到什麼,問酒吧的事了。」
戴戒指的手一頓,蕭閾抬頭睨向林魏赫等待下文。他身體沒恢復,站的吃力,倚著旁邊玻璃櫃。
林魏赫眼瞼沉著,神色難辯地說:「我沒告訴她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