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可氣,你明明就喜歡人家,非要作,生日那天我在KTV外邊看到你了,準備了禮物為什麼不送?」
她眼眶發紅,唇抿成直線,一言不發。
「操,你不會現在還藏著沒送出手吧?」宣曼不可思議地瞅著黎初漾,皺眉,「你幹什麼?別做這幅表情!等會薛之寧個小婊砸看到又要和我扯頭髮……」
黎初漾低頭敲出一支煙,滾輪式火機擦半天沒點著,宣曼給她點上,她說謝謝,吸了一口,拉開玻璃門扶手,「你先進場吧,我想靜一靜。」
宣曼看著指間才點上的煙,戚了聲,把黎初漾散落的披肩往上一扯,拔出插在雪裡的菸蒂,側身進門,「搞得我欺負了你似的……」
經過廊道,宣曼被一位低著頭快步而來的中年男人撞到肩,她不滿地斥責:「沒長眼睛?這麼寬敞的路非要往別人臉上沖?」
男人連句道歉沒有,走得更快了。
「操!傻逼吧?碰上黎初漾就沒好事兒。」
宣曼拎起裙擺罵罵咧咧一路。
宴會廳入場處,薛之寧王霏一群人拿著香檳談天說地,男人們的背影個個高大挺拔,頸後有刺青的那位最高最惹眼,西裝衛衣球鞋,極品混搭,身段比公司的小鮮肉還帶勁。
宣曼越瞧越眼熟,不過和他交談身著白西裝的那位對她來說更好認。
難怪媒體不敢拍。她扭腰靠近,「boss,好久不見,想不想我呀?」
之前兩人曖昧了段時間,但江掣宇自從被上頭那位規訓過,斷了不入流的鶯鶯燕燕,加上剛結婚幾個月,家有嚴妻,改了以往風流性子,揮手,「正常說話。」
「哪兒不正常了?」
薛之寧翻白眼,兩人從高中為誰是涼川附高唯一的校花,沒少針鋒相對。宣曼走近了回以白眼,看到林魏赫時心頭一跳,還沒喜笑顏開,對上一雙內鉤外翹,形狀張揚的黑眼睛,下意識往後退半步。
蕭閾平時吊兒郎當笑嘻嘻,對待黎初漾的事,報復心極重,手段狠絕。薛彬和之前大哥下場有多慘,她一清二楚。
蕭閾瞬間察覺到宣曼的心虛與慌亂,稍微端詳猜到緣由,他盯著她,因為說話費力,啞著嗓簡短吐出兩字:「人呢?」
宣曼再次往後退半步,抬手指身後門廳,「那邊、那邊呆著在。」
他摩挲酒杯,仍舊直直盯她。
蕭恆剛為江家啃下邢家這根硬骨頭把人送進獄,老四發話了以後得好好維護關係。蕭家這代唯一的種就是蕭閾,這混小子偏偏也是死磕的貨。江掣宇向著他,質問宣曼:「你又找黎初漾麻煩了?不是警告過你少惹事?」
薛之寧一聽,立刻衝上去,「你幹什麼了?欺負她了?」
王霏捋袖子,得虧孟博拉住,沒一臂掄過去。
黎初漾的心思和手段,誰能欺負得了她?別太離譜了!宣曼叫苦不迭,覺得冤枉。
蕭閾懶得理會他們,朝侍應招手,手機響了聲,按開手機,來自置頂聯繫人的消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