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嘞!女娃兒,這地偏,早些回家哈。」
「好。」
電話那頭的王霏問去哪兒,黎初漾說回家,她便不再言語。
拉開車門,墨藍色的天灰濛濛,飛揚塵土昏黃了視線,在地基鑿動聲巨響中,循聲音隱約可見左邊正在還建的居民樓。
這裡距離涼川市區一個半小時路程,是發展滯後的城中村,貧民窟。
黎初漾將口罩壓嚴實,朝左邊居民區走。她的膝蓋有淤青,走得很慢。
大概十分鐘路程,見到簡陋的矮磚白牆房,以及旁邊一座翻新後的墳墓。
說來還要感謝黎遠的貪婪,想問政府多訛點錢,不然房子早被拆了。
手捧的菊花擺在墓碑上,黎初漾從包里掏出兩條費列羅巧克力,轉身拿掃帚把灰塵清理乾淨,身體沒完全恢復,動作緩慢。
正想彎腰拔草時,電話響了。不用看來電顯示,知道是蕭閾,挪步到離墳墓一米左右的距離,接聽。
「蕭閾,我認為自己說得夠清楚了。」她先發制人。
「你外婆當年的事我很抱歉,但現在已經過去了——」
風轟然而過,「蕭閾!」
「抱歉,」他執著,「我只是不明白,有什麼不能和我說,非要用分手解決。」
「宣曼告訴我了,你這些年做的事,」黎初漾坦言,「我沒有辦法接受。」
「她跟你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話?」
即使電話里,也能想像到蕭閾的表情,她有點頭疼,「別人為你說的好話,你別又跑去使壞。」
「那你為什麼還要分手?」
理解能力堪憂,她無奈,「......我不是說了無法接受嗎?」
「這有什麼不能接受的?那圈子多亂到處都是披著人皮的衣冠禽獸,我不護,你早被吃得只剩骨頭渣,而且給自己喜歡的女生花錢有什麼問題?」
被踩到痛處,黎初漾捏拳,口不擇言,「我讓你護著了嗎?我求你了?」
蕭閾聲音大起來,厲聲:「是!你沒求我!你對所有人都這樣?還是只對我?死也死得死明白吧?我到底做錯了什麼!」
他聲音沙啞得厲害,「別再說討厭我的話,我不信,我不是十七八歲了自己會分辨,你明明也對我動心!為什麼不敢承認?」
她心口起伏,「那又怎樣?喜歡就不能討厭?非要糾結對我不重要的東西,沒意思,蕭閾。」
「你天天就是這些不著邊的話!錢,事業都不重要,你說,什麼最重要,我他媽倒想聽聽!」
「我可以告訴你,聽完掛電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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