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閾幹完一杯純的,空杯砰地聲敲桌上,盯著她,一字一句地說:「我看你怎麼帶他贏。」
她不避不讓,「那你看好了。」
兩人槓上,其他人見形勢不對,趁服務生推來餐車的空檔,提議換遊戲。
「不必。」黎初漾雙手繞到腦後,夾好散掉的頭髮,脫掉最後一件內搭,雙手搖骰。
緊身打底衫貼合曲線,鼓起的胸脯隨手臂搖晃的幅度起伏,方形領口露出的小片皮膚,被酒氣熏得白裡透紅。
快速搖骰的動作停滯一瞬,蕭閾低頭,腕骨慢吞吞晃,鼻尖蘊層薄薄汗意。
「十五個五飛,二十個五飛。」利落叫完兩次,黎初漾看向蕭閾,發現他沒動靜,「歸你了。」
蕭閾心不在焉地說:「十二個一,齋。」
不等其他人叫點數,黎初漾秉持快准狠,直接開蕭閾。
孟博咂舌,「蕪湖,賭徒啊。」
蕭閾呼出團濃郁煙氣,無名指和小拇指同時發力,掀開篩盅,四個一點,加上其他人的點數,恰好十二個。
蕭閾:「……」
「抱歉,」黎初漾對宋千皓說:「沒贏,你那兩杯我來。」
「沒事的姐姐,你玩的開心就好,喝酒我來。」宋千皓模樣乖巧的把剛卷的豆皮包牛肉用牙籤戳好遞給她,二話不說脫掉手套,直飲四杯,一滴不剩,特爺們兒。
玩到轉鍾,黎初漾確實餓了,雙指拈豆皮卷蘸辣椒油,送進嘴裡慢慢咀嚼,宋千皓興高采烈又戴上手套為她親自卷。
林魏赫默默喝酒,蕭閾叫服務員上麻辣兔頭,男人們嫌麻煩,女人們注意形象,一盤珍饈無人問津,他瞥了眼黎初漾,圈到自己面前,戴好手套熟練快速地剔了倆個兔腦袋的肉放小瓷盤。
就在所有人以為蕭閾要給黎初漾時,他托起小瓷盤一口氣倒進自己嘴巴,鼓著腮幫子慢慢嚼。
眾人:「……」
花椒和紅油的味源源不斷飄進鼻腔,黎初漾咽了幾次口水,親眼見證蕭閾的脖頸如何由白變紅,唇色辣到瀲灩,她別開臉,叫服務員端巧克力餅乾條,有樣學樣,當他的面咬得咔嚓脆響,順便還問宋千皓要不要。
眾人:「……」
戰火就此拉開,誰都插不進去,倆人逮著對方想吃的,自己不愛的小食可勁造,像極了高中坐同桌鬧彆扭的場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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