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有男人可以這麼騷……
黎初漾欲哭無淚,忍氣吞聲地說:「同居,我選同居。」
「哦?」蕭閾居高臨下,眼神犀利不好糊弄,仿佛看穿她的小心思。
她只能退而求次,「但是你不能這樣索求無度,一周七天,至少雙休,而且我不想來,你不能強迫,不能勾引。」
「行,沒問題。」蕭閾答應得很快,滿意地笑,胸膛往下傾。
察覺他的目的一開始就是引誘她掉進陷阱選擇同居,黎初漾氣結,憤怒地瞪他,「混蛋!那你倒是起開啊!!!」
臉被修長有力的雙指捏住,她不得不迫張開嘴,舌頭長驅直入。被吻得喘不過氣,滿腦子都是蕭閾攪.弄濕淋淋的舌頭,她看著他眼裡笑意和情動時的欲望,懷疑自己下一秒要被拆骨入腹。
幾秒後蕭閾的舌頭從嘴裡抽.離,從下巴一直舔到耳朵,慢悠悠在她耳邊說:「上一輪結束,這一輪有四個選項。」
「上、下、前、後。」
「你可以四個一起選。」
……
中午吃完飯喬裝打扮一番從房間出來,剛好碰到酒店清潔工,是位有經驗的中年婦女,大概進出套房數次,次次空氣瀰漫腥甜,床單浸透,垃圾袋打的死結,她說了幾句閒碎不出格的玩笑話。
蕭閾春光滿面,神情饜足地回應幾句,說:「下次再來。」
黎初漾面無表情地將帽檐壓低,慢吞吞朝電梯走。
蕭閾一把摟過她的腰,「真費勁兒啊乖乖,哥抱你。」
她用力拍他手背,「滾蛋。」
「還生氣?」蕭閾彎腰,渾不在意地輕笑哄著,「給你咬回來,再打兩下?踹幾腳?」
黎初漾不搭腔,在她眼裡蕭閾現在罪惡滔天。
「別生氣了,我保證下次不咬你——」
「閉嘴!」進電梯後,她雙手抱臂,肅臉,不容置疑地說:「蕭閾,你給我寫份檢討。」
「檢討什麼?」蕭閾吊兒郎當地問。黎初漾用軟妹臉做如此神態,太可愛了,他眼睛發亮,沒忍住咬了一口她的臉。
黎初漾條件反射拍蕭閾腦袋,他又捧起臉狠啜一口,她直接炸毛,「檢討你做的混帳事!」
見他抄著兜一副不思悔改的模樣,她惡狠狠掐他的腰,「別給我裝蒜!」
蕭閾彎腰哎喲一聲,進而眉飛眼笑,「行,都聽我們漾漾的。」
兩人在gallop樓底下分道而行,蕭閾有個商廣要拍,直奔攝影棚,樓下圍滿蹲點代拍,他嘖了聲驅車繞到後門。
談笑早知蕭閾尿性,焦急地等待,一見著人把煙一扔,跨步上迎,「哥,你終於來了!」
「離遠點,」蕭閾退半步,摘下墨鏡,「別用煙味污染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