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奏陳說:“我想成為跟你關係最好的人。”
小麥根本藏不住開心,笑得很燦爛:“現在還不是。”
關奏陳望著她。
她湊近,他往後退了幾厘米,眨眨眼,是有些始料未及的神情。見他單純到這地步,她覺得掃興,又縮回去,還沒抬起眼,他就把臉貼過來,碰了碰她的嘴唇。
小麥愣住了,臉很熱,又感到笨拙,所以好笑。這都不是吻,只是親一親,好像被小動物舔了一口。他親了她的耳朵。小麥顫抖了一下,覺得癢,他又親了額頭和顴骨,親親鼻尖。他突然變得很纏人,下一個親的位置是臉頰肉。她感覺自己被他包裹住了,整個人暖融融的,他變成了她的皮毛。
關奏陳說:“答應我吧。我會對你很好的。”
“我也會對你很好的。”小麥笑得張開嘴,露出牙齒和唇舌間的縫隙。
她剛想笑話他,就從他那裡得到了吻。
一開始很生澀。他分開來,她還處在震驚中,睜大眼睛望著他。
她想抽出手,手還被握著,想說話,馬上又被吻了。這回熟練多了。從一開始,小麥就無處可逃,只能接受所有的親昵。
分開來後,關奏陳抱住她,把臉貼在她頭頂,像討要表揚一樣問:“做得好吧?”
從懷抱中,小麥掙脫出一隻手,抬高來摸他的頭:“是天才呀。”
她想,公司沒有別人,他們在一起了,剛剛接了吻。接下來做什麼?聊一晚上天?看電影?一起睡是不是進度太快了?
關奏陳看著她,臉紅紅地沉默了一陣。她還在想,他是不是有過火的提議,不好開口。哪能想到,他扭扭捏捏了半天,來了一句:“你想吃什麼?我給你做。”
小麥吃了關奏陳煮的飯。不是類似義大利面那種快手美食,也不像西餐那麼時髦,就是家常菜,是某種羊肉煲,像雲南的口味。關奏陳不吃,在旁邊看,滿臉期待:“好不好吃?”
小麥嘗了一口,很辣,一吃就知道很下飯。她說:“你不是不吃辣?”
他手臂撐在桌上,身體前傾,就為離她更近一點,臉上不自覺帶了笑:“但你喜歡吃。”關奏陳回答得好快,好像自己這樣理所當然。
嘴裡鼓鼓囊囊,塞著米飯,小麥沒說話。回到家後,他換了短袖 T 恤,頭髮在收工前洗過,蓬鬆得很自然。她的目光滑動,從他的臉滑到手臂上。忘了咀嚼,她把飯咽了進去。
她加了兩次飯,吃得很飽。他就坐在旁邊,吃中午剩下的三明治。那是中午的工作餐,他沒空吃,留下當晚飯。
關奏陳先吃完,把餐具洗了,清理廚房。小麥吃完時,他又接過盤子,拿去洗了。小麥洗了澡,回臥室前,她往樓下看,發現他在工作。
神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