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胤收回目光,閉眼按了按眉心:「出去吧。」
舒梵恭敬地退了下去。
後半夜,北風呼嘯,她卻怎麼都睡不著,後來乾脆披了件衣服到庭院中站了會兒。皓月如鏡,灑下的光芒卻是淒清幽邃的。
她仰望著良久,心裡一片寂靜。也不知道母親和舅舅在雲州過得怎麼樣了?
之前她每月都會給他們送一封家書,他們多少也會回兩句,這應該兩個月沒有回信了。
舒梵心裡實在惴惴,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
之後兩天,她好幾次想和李玄胤提這件事,可惜都沒找到機會。
倒是這日他用過早膳後忽然問她:「有事?」
舒梵這才將事兒跟他說了,眼巴巴看著他。
李玄胤笑了:「你有話就直說。」
若非要緊大事,他平日里待底下伺候的人還是挺溫和的。舒梵又觀察了會兒他的神色,確定他心情尚可才將雲州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跟她說了。
李玄胤如常地默了會兒,似是思索:「各地間歇都有戰亂,何況是雲州那樣的地方,驛使通訊中斷是常有的事兒。」
他這樣說,舒梵一顆心又提了起來,不由捏緊掌心。
他下一秒又寬慰了她幾句,讓她用官印加急再送一次,將信件直接交給驛館的驛丞,用八百米加急。
「多謝陛下。」她當晚就去辦了。
之後又讓人打聽才知道原來雲州那邊爆發了小規模的匪患,幾個驛館癱瘓了,但云州局勢並無大礙,她一顆心才放回去。
月底舒梵回了一趟莊子上,誰知卻在門口遇到了徘徊的衛文漪。
「你找我有事?」舒梵感覺不可思議。
衛文漪臉紅了一紅,又板起臉道:「我娘說自己聽信了讒言不小心拿了你的租金,讓我來給你送這個,就算是補償。」
她揮揮手,後面兩個丫鬟馬上捧著個托盤上來了。
舒梵看一眼,托盤裡放置著一些胭脂水粉,都是市面上不錯的貨色。
不過,她自己手裡就有不少胭脂鋪子,根本不缺這些。
但要是她不收,衛文漪估計又要叨叨個沒完,覺得自己看不起她,舒梵乾脆讓阿彌收了下來。
阿彌向來看衛文漪不順眼,不情不願地奪過了托盤。
衛文漪氣得不行:「你這丫鬟也太沒有教養了!她竟然敢瞪我?!我可是主子!」
舒梵不咸不淡地說:「她就是個小丫頭。而且她是我從鄭家帶來的,理應也是鄭家的丫鬟,身契在我手中。你算哪門子的主子?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