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渭河治水的事兒詢問過他多次,跟他索要數據,他一概不理,派來交接的人員也是一副懶怠的樣子,就差蹬鼻子上臉了。
「你不告訴陛下?」這日她出宮去周府,周青棠訝異出聲。
「陛下日理萬機,我怎麼能拿這種事情去麻煩他?他只會覺得我無能,連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。」舒梵按住她的肩膀,把玫瑰簪子往她鬢邊比劃,「你別動,這嫁衣要配這個簪子才好看。」
周青棠和劉善的婚事已定,舒梵這是給她試裝呢。
鄭芷蘭還專門替她定製了很多套禮服,過幾天要帶她去頤和館繪製丹青。
不少達官顯貴婚前都有這習俗,算是尊貴的一種體現。
舒梵說她沒什麼好送她的,送了幾匹蜀錦和香雲紗。
「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。」周青棠道。
「客氣什麼,一輩子就這一次。」
周青棠只好收下。
舒梵回到宮裡已經很晚了,抬頭就瞧見了守在殿門口的劉全。
她腳步停下,可還未開口劉全已經緊趕慢趕揮著拂塵過來了,哎呦幾聲問她去哪兒了。
舒梵:「今晚不是我輪值。」
劉全笑道:「姑娘哪兒話,是陛下有事尋你,快去吧。」
拒絕的話在心頭兜來轉去,她後來還是硬著頭皮去了西暖閣。
宮裡已經下了鑰,外殿的紗燈也滅了只剩兩盞,舒梵猶豫了會兒才走進去。
宮鞋落地無聲,她磨蹭了好久才走到裡間。匆匆一瞥,御案前不見人,她才有些詫異地朝旁邊望去。
就這樣不經意的,目光和明黃色紗幔後的皇帝對了個正著,像是被灼燒一般連忙低下頭,行了一個禮。
行了無數次的禮本是大大方方的,可這會兒她心裡惴惴,聲音聽來不免也古古怪怪。
這種不安,加劇了她面上的熱意。
「愣著幹嘛?過來。」他本是拄著頰斜倚在塌上的,說話時時便已起身,端端盤坐在那邊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總覺得他眼底有稀薄的笑意。
這種帶有某種韻味的暗示,讓她更加不自在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