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她卑躬屈膝萬般討好他來獲得榮華富貴,她實在是做不到。
心裡煩得很,她想忍不住回憶過去無憂無慮的歲月。
她想阿娘,想舅舅,也想師父,還有……舒梵從衣櫃裡最深處取出了一個匣子。打開後,裡面躺著一把匕首,是幼年的一個玩伴送的。
分別的時候那人都不肯見她一面,說反正以後也不會再見了,見面了她也不會再認得他,那就乾脆別見了,彼此都安穩。她含著一泡淚守在院子外,結果他面都沒露,她一生氣便揮鞭策馬要走。
馬匹疾馳出百里,身後忽然傳來滾滾馬蹄聲。
舒梵詫異地勒住韁繩回頭,視野里出現了一張冷峻如故的面孔,揮手就朝她扔來一個錦盒。要不是她眼疾手快,差點被拿盒子打在額頭。
她氣得差點要從馬上跳下去跟他吵鬧,但是一想到此去經年不復相見,又酸楚起來,到底沒有和他吵架。
「你來送我的嗎?」她問他。
他沒回她,只是冷著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策馬折返,只留給她一個挺拔孤冷的背影。
在此之前,她也沒遇到過這樣的少年,寡言少語,冷漠威嚴,送女孩子臨別禮物還是一把匕首。
「哎呦姑娘,您怎麼還在這兒啊?陛下召見你呢。」劉全從殿外進來,一臉的焦急,不由分說就拉起她要去紫宸殿。
舒梵忙攔住他,將匕首妥帖地收好放回柜子里才問:「發生何事了?」
「別說了,您快過去吧,說是有要事相商。」
皇帝冷了她這麼多天時間,還以為不會搭理她了呢。舒梵心裡千頭萬緒理不清,但還是換上衣服去了紫宸殿。
只是,她沒想到裴鴻軒也在,和李玄風一道站在石階下。殿內還有一個她不熟悉的人——軍機處新上任的督察使譚邵,唯有他一身官服風塵僕僕,想必剛剛從外面趕回。
舒梵進殿時匆匆一瞥認清形勢便垂下了頭,乖巧地站在了最末。
李玄胤站在石階之上,廣袖常服,眉眼冷清,室內的氣氛似乎都冷沉了幾分。
「說。」
李玄風這才屏息回稟道:「譚大人來報,那漕幫的奸佞黨羽約有數百之眾,甚至連京中的一些官員都與之有所勾結。此次將賊首江照和其黨羽圍困在田陽山已經多日,還請陛下示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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