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坐這邊吧。」舒梵整理了一下凌亂的床榻。
他略一側身目光便頓了一下。
夏日衣衫本就輕薄,又是在自己住處,她只穿了件乳白色的紗衣,紅色的肚兜系帶在脖頸後打了個蝴蝶結,讓人有將之解開的衝動。
雪白肌膚晶瑩如玉,微覆著香汗,胸脯高聳,又輕軟形狀又美好,如粽子尖尖幾乎要呼之欲出,精巧的鎖骨之下便是動人的溝壑。
舒梵察覺到了他的目光,抬手捂住胸口。
他本來沒笑的,這下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舒梵有點兒泄氣。
懷裡沒了團寶確實輕鬆了些,可不抱著什麼她倒顯得局促不安,尤其是在這樣的情境下,室內只有他們二人。
當然她還是尷尬更多一些,其實她還沒想好要怎麼跟他相處。
「他每日午休都要人這樣抱著嗎?」李玄胤巧妙地避過了一些敏感的話題。
舒梵在心裡鬆一口氣:「有時候也不用,不過他不舒服的時候就比較嬌氣,這樣熱的天,身體不痛快便要人抱著才能入睡。」
李玄胤笑了聲:「兔崽子。」
語氣里更多的是寵溺。
舒梵不由多看了他兩眼,他回望她,眼中蘊著笑意。
她忙又收回了目光,垂著頭不吭聲了。
夏日的午後容易滋生困意,何況室內封閉光線昏沉,舒梵僵在那邊坐了會兒,百無聊賴地轉開目光。
這屋子靠東邊的牆上並列有一排窗,卻都是焊死的,只有最末的那扇可以打開,風只從那一處縫隙中泄進,室內越發的悶熱,她身上漸漸沁出了汗。
她想擦一下,又想起身側還有一位帝王,一時抉擇不下,旁邊人卻遞來一塊帕子。
舒梵微怔,手已經下意識地接了過來,低低地說了聲「謝謝」。
帕子是很簡約的方巾,卻沾染了幽秘的暗香,原是皇帝寢殿中常年薰染的龍涎香。此香附著強,他的衣物上多少沾染了些氣味。
四周本就安靜,又這樣燠熱,這一縷香在鼻尖愈發突兀,連帶著她的心跳都快起來。
「還在生氣?」李玄胤溫聲問她。
舒梵沒想到他會這樣毫無預兆地開口,僵了下:「……」
他笑了一聲:「不說話,那就是還在生氣。」
他語氣里含著幾分調侃,舒梵不爭氣地紅了臉,好在很快就恢復過來,梗著脖子沒承認。
他點到即止沒再打趣她,只在離開後叫人只會她晚上去侍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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