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凌亂的呼吸漸漸趨於平穩,含住她的耳垂。
她差點兒跳起來:「不帶這樣的!」
「再來。」他低笑,忽然覺得她這副受驚的模樣格外可愛,寬大的掌心貼著她的腰際,捕捉到那一條系帶。
衣襟半敞,紅色的肚兜上繡的是海棠花圖案,鮮艷奪目,映襯著她雪白的肌膚。
他從未覺得自己這麼有耐心過,心跳像是奏琴的節律,帶起她一絲絲的戰慄,她一雙水汪汪的眼好似蘊著春水。
就這麼可憐又無助地望著他,一直望到他心坎里去。
他背脊僵硬,受到這樣的刺激,吻她更沒有道理,接下來的動作可以說是毫無章法。
舒梵左右躲閃想要避開,但她就這樣被釘在了那邊,怎麼逃得掉?像落入懸崖時身上還纏著一根繩,一次次往下墜落卻偏偏無法墜底。
屋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越來越熱了,冰冷的木板都被她磨得發燙,他掌心的熱度更墊著她,將她往上微微託了一下。她便整個人吊到了他身上,更加泣不成聲。
舒梵咬著唇,只覺得頭皮都是一陣陣的發麻,再沒有這樣驚心動魄過。
她眼睛裡積聚了越來越多的水汽,已經不能遏制,後來成了生理性的淚水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擱到塌上的,人還有些懵懵的,又再次跌入無邊的漩渦里。
她被猛地翻過去,背對著他趴在那邊,後來哭也哭不出來了,只是習慣性地嗚嗚著,頭往下深深地埋入了被褥里。
真的是太過分了……
她累得倒頭就睡,可沒一會兒就感覺天光大亮了,眼皮沉沉的根本支不起來。
他還喊她:「舒兒,起來用膳了。」
真是煩不勝煩。
她根本不耐煩搭理他,翻了個身想繼續睡,結果像是被打了一頓似的,差點驚呼出聲。
這麼一翻身反倒是清醒了,有些地方實在是不容忽視,隱隱還有些酸乏脹痛,連帶著太陽穴也在突突地跳。她伸手去撈衣服,結果卻根本沒摸到什麼,這才想起昨晚從案邊到塌上又到琴桌上,衣裳丟了一地,亂七八糟滿屋都是。
空氣里好似都瀰漫著味道,她睡不著了,爬起來坐在那邊愣愣發著呆。
李玄胤衣冠楚楚地坐到塌邊,問她是不是哪兒不舒服。
舒梵白了他一眼,結果一眼瞧見他手裡攥著的紅色一團,臉頰登時漲紅,連忙搶了回來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