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叫他捉了手,放在唇上忘情地吻了吻:「不急。」
她欲哭無淚,只能咬著一口編貝般的牙齒隱忍。他亦不好受,額頭均是細汗,險些在層層迭迭的逼仄中迷失了自我,強忍著,吻了吻她皙白膩人的脖頸,引起她更多的瑟瑟戰慄。
他把癱軟的她抱起來,摟到懷裡。
「你真是……太過分了。」她想要生氣,奈何又生不起來,只能咬著牙自己生著悶氣。
李玄胤又親了親她的臉蛋,一隻手壓住她不安分的手,交疊著扣在懷裡,一隻手捧過她的臉繼續親吻,溫熱的舌尖捲住她細嫩的耳垂,手裡還在不客氣地捏她。
「你還有完沒完了?!」她嗚嗚地啜泣起來,往裡面爬。
「別哭了。」他抓住她的腳踝,轉眼又拉到了身下,任憑她怎麼扭都沒辦法掙脫。
她實在沒力氣了,趴在那邊生著悶氣。
李玄胤無聲地笑了,將她更緊地攬在懷裡。舒梵累得沉沉睡去,迷迷糊糊中感覺他又撐在上方輕柔地吻了吻她的眉眼,將她的小手攥在手心裡。
翌日醒來,舒梵發現身邊已沒了李玄胤的身影。
他向來勤勉,日日早朝從不懈怠,可昨夜那樣翻來覆去今早竟然還能起個大早,舒梵實在佩服他。
她簡單洗漱了一下,換上了一身石青色的交領海棠花常服,讓阿彌簡單給自己挽了個髮髻。
過幾日就是中秋節了,舒梵召見了周尚儀,詢問她節日安排的事宜,周尚儀都回答妥當,舒梵便讓她回去了。
午膳吃得簡單,唯有一道蜜糖南瓜格外合她的胃口,她一連夾了很多次。
「娘娘,老祖宗的規矩,不過三啊。」歸雁在旁邊小聲勸誡。
舒梵躍躍欲試的筷子停住了,想再夾一口又不好再夾,表情鬱悶。
她剛嘀咕了一句「這是誰定下的鬼規矩」,身後便有人掀了帘子邁進來,淡淡一笑:「老祖宗也敢議論?你這皇后是當到頭了?」
舒梵:「……」
她實在不明白,怎麼每次說壞話都被他抓包。
她又夾了一塊南瓜塞進嘴裡,心想著反正他也瞧見了。
李玄胤坐在對面,神色柔和地望著她。
舒梵故作粗魯的咀嚼便無法繼續了,動作慢下來,有些侷促地將南瓜咽了下去。
李玄胤無聲地笑了笑,抬箸又往她的小碗裡夾了一塊南瓜:「想吃就吃吧,不用顧忌那些,關起殿門又沒人瞧見。」
舒梵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懵懂的眼神清澈無波,李玄胤忍不住又抿了下唇。
愉悅的氣氛真的能感染人,舒梵心裡柔軟,低頭默默吃起來。
「等天氣再冷些,朕帶你去上江行宮住,那邊地方僻靜,草木葳蕤,冬日下雪時尤其美,還有很多小動物出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