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雪坐在木椅上歇息,每次回雲莊,都會被娘寵在手心裡,這樣與世無爭的日子,其實挺好的,只要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在一起,真的比什麼都重要。
哥哥慕容懷去遠方征戰了,過些日子就會回來,待哥哥回來後,她決定將雲莊再建幾間房子,日後哥哥娶了媳婦,就同娘一塊兒住在雲莊,她也會尋一個郎君,在雲莊住下,哥哥不再為朝廷效力,隨便尋個活計,而她也打消入宮選秀的想法,學一門手藝,以此為生。
至於父親,就讓他安心地當個駙馬爺吧,反正,她跟娘是爭不過長公主的。
閒的發慌,待太陽散了日頭,天色黯淡了些,慕容雪挪步出來,在院落里閒逛了會兒。
墨七大夫說,她的病症是受了熱氣,從慕容府顛簸至雲莊,加上天氣漸熱,慕容雪總是咳,一不小心便咳出了血。
霜兒瞧見了,憂心著呢,她關切道:“二小姐,你今日咳了好幾回了,你就不該任性,冒然地回來雲莊。”
慕容雪小心翼翼地將咳出血的手帕收好,提醒道:“在此處歇一晚,明日就回雲莊,你可千萬別讓虞氏知道了,平白無故地瞎操心。”
“霜兒記住了。”她抽了一口氣,只願二小姐千萬別病發,這一連生病了數月,也怪可憐的。
傍晚時分,娘弄好了農家小菜,大家圍成一桌,開心地吃了個飯。
吃過飯後,慕容雪實在覺得頭疼的厲害,便跟娘打了聲招呼,就入睡了。
女兒前來雲莊探望,虞氏心裡頭高興,也沒有留意太多,加上慕容雪掩飾的好,就這樣忽悠過去了。
夜裡,慕容雪燒的腦瓜子疼,這方圓幾百里也沒個大夫,她更是不好驚擾娘,便讓霜兒用冷水將毛巾打濕,捂在額頭上。
清晨醒來,慕容雪感覺腦袋瓜兒已經不是自己的了,起來吃了碗粥,就說今天張太傅要教禮儀,要儘快回府。
虞氏只是交代幾句,讓她在府里要處處小心,步步忍讓,千萬不要與大房發生衝突,如她一般,被遣至此地。
慕容雪忍著疼痛,笑了笑,如娘這般才好呢,遠離京城是非之地。
聽完娘的嘮叨,慕容雪鑽進了馬車,這會兒真扛不住了,她直接暈倒在了馬車裡。
“二小姐——”
她覺得天旋地轉,耳旁似是迴蕩著霜兒的聲音。
馬車快馬加鞭,連夜趕往了京城。
慕容家的二小姐是每隔一日換一次藥,昨天本就該換藥的,但墨七聽聞二小姐不在府上,今天前來,又撲了空。
墨七便徑直回了姑蘇山。
孫芸枝,孫大夫的親孫女,孫大夫走後,她便跟墨七兩人孤男寡女,住在姑蘇山底的小屋裡。
這姑蘇山一直住著她們爺孫倆,至於墨七公子,一個月前,孫芸枝在崖底發現了他,當時,他全身都是傷,衣服也被刀劍刮爛了,臉上多處淤青,加上他纏繞多年的腿疾,新傷舊傷,慘烈的讓人無法直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