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七起身,連忙去打了盆冷水,用毛巾打濕冷水後,連忙敷在她的額頭上。
隨後,孫芸枝調配紫雪散,然後熬製成湯藥。
沒過一會兒,慕容雪的身子全身發冷,緊接著又全身似火爐,忽冷忽熱。
孫芸枝用棉被將她的身子蓋上,不管她有多熱,想盡辦法讓她出汗,把熱氣逼出來。
又是不停地換毛巾,又是捂被子的。
不一會兒,孫芸枝將熬好的紫雪散端過來,然後餵給她喝。
孫芸枝笨手笨腳,墨七看不下去,連忙搶過湯藥,親自餵慕容雪喝湯藥,他動作如此輕柔,眼底儘是溫柔。
孫芸枝仿佛看到一個不一樣的墨七,較於之前的清冷,這個墨七好暖情啊。
湯藥吃了一半,幾乎吐出了一半,墨七連忙用衣襟為她擦拭著吐出來的湯藥,然後再耐心細緻地餵她。
霜兒立在一旁,也瞧出墨七公子雖然學醫不久,卻對自家小姐的病情十分上心,就連餵湯藥這種事情也親自來,她心裡的怒火也小了些,只求墨七公子能夠儘快醫治好小姐。
過了一會兒,這湯藥算是餵完了,墨七將湯碗擱在木桌上。
墨七伸手去撫她的額頭,燒漸漸褪去,就是身子發冷,一直在顫抖,臉上蒼白的毫無血色。
這般冷顫下去,會寒邪入體。
而男子體溫普遍比女子體溫高,屋內幾個人,除卻他,只有慕容姑娘帶過來的侍衛是男子。
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孫芸枝熬製湯藥,效果比較緩慢,生怕慕容姑娘會落下病根,墨七隻好出此下策。
“夜深了,芸枝,你帶著慕容姑娘的貼身侍女去你房裡,讓侍衛去師父房裡歇息,而我,守著慕容姑娘。”
“墨七,你守著慕容姑娘,這孤男寡女的,成——成何體統?”
“現在不是講究禮法的時候,難不成讓你守著,若是慕容姑娘半夜又發燒,而你如此嗜睡,睡著了怎麼辦?”
孫芸枝還想狡辯些什麼,霜兒卻搶先發了話:“那就依墨七公子的,墨七公子,我家二小姐的就交給你了。”
此時,沒有什麼比二小姐的性命更為重要了,這個墨七公子雖是習醫數月,卻為人可靠,對小姐的病情也甚是上心,至於這個所謂的神醫之後,看上去大大咧咧,不太靠譜。
隨後,孫芸枝攜著慕容府的侍女侍衛去了歇息之處。
待將他們都安頓好之後,孫芸枝心裡堵得慌,墨七是她的未婚夫,現在卻守著慕容姑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