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七眉頭微蹙,伸手觸碰著她的額頭,燙的似個火球一般,他的手顫了顫,連忙收回。
眼下這個症狀,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,畢竟隨孫塵大夫習醫一個月,他也只是學了些皮毛,只會醫治簡單的病症。
月光透過窗戶傾瀉而下,映在他俊美的側顏上,眉眼之間,表露出擔憂。
“他才習醫一個月,怎麼就成了神醫了,我才是孫大夫的關門弟子,神醫之後。”說話的是孫芸枝,她大步走進來,雙手掐著腰,臉上有幾分不悅,原由當然是墨七抱了慕容府的二小姐。
“什麼?,墨七公子,你才習醫一個月,就敢給我家小姐治病,若是我家小姐有個什麼三長兩短,我定拿你試問。”
霜兒又急又氣,這陣子都是遇到些什麼事情,先是二小姐病著,吃了很多中藥都不見好,以為大人請來了個江湖神醫,卻沒想到,孫塵去了平城,給二小姐治病的是個連大夫都還稱不上的新手。
“孫芸枝,快瞧瞧慕容姑娘。”
孫芸枝立在原地,雙手掐著腰肢,她心裡堵得慌,怎麼她從山上摔下來的時候,墨七就沒這麼緊張,慕容府的二小姐病倒了,他就緊張成這樣。
墨七可是她的未婚夫耶,雖然說這檔子婚事沒經過墨七同意,也有些情不願,但這婚事爺爺已經定下了。
“孫芸枝,人命關天,你在想什麼?”墨七瞥向她,眉眼清冷。
“墨七,你先把慕容姑娘抬到我房裡去。”孫芸枝一想,又覺得不對,哪能讓墨七再抱一回慕容姑娘,她立馬改口說道:“還是我把她弄我房裡去吧。”
孫芸枝翻了翻衣袖,正要俯下身子去抬人,卻被墨七大力遏制住。
“你房裡亂七八糟的,慕容姑娘乃是千金之軀,怎麼忍受得了邋遢。”
哇嗚——
孫芸枝只想哭,墨七竟然嫌棄他邋遢。
立在一旁的霜兒,竟然不知這兩人在較勁什麼。
這時,李斯將馬車停駐好,走了過來,詢問著二小姐究竟什麼情況。
什麼情況?二小姐都燒成這樣,真怕再燒下去,腦子都會燒壞去,而這兩人竟然在打趣。
霜兒也是怒了,大聲說道:“我家二小姐要是有什麼不測,你們都脫不了干係。”
聽到這嬌小的姑娘扯高的大嗓門,孫芸枝的身子顫了顫,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,她畢竟是權貴之女,而負責診治的又是爺爺孫塵,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,他們孫家可擔當不起。
孫芸枝連忙伸手碰了碰她的額頭,燙的似火球一般,這樣燙下去,沒準兒燙傻了,若是慕容姑娘燙傻了,他們孫家可賠不起。
“墨七,用毛巾淌過冷水,速度。”
“好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