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小姐,乃是前些日子給二小姐瞧病的墨七大夫。”
“難不成那丫頭的病還未好,今日又來瞧病。”
“這,秀兒就不清楚了,但秀兒見墨七大夫來時,神色十分慌忙。”
慕容錦晚點還有約,便沒有留心這事兒。
墨七很快抵達淺雲居,屋外就聽見嗚嗚咽咽的聲音,聽著讓人覺得十分難受。
墨七推門而入,瞧著床榻上躺著的慕容雪,臉色蒼白。
慕容雪揮了揮手,難受地說道:“墨七,你終於來了。”
霜兒使了個眼色,讓李斯先下去。
這會兒,屋裡便只有他們三個人。
“霜兒,慕容姑娘究竟傷在何處?”
“屁股——”慕容雪毫不避諱的回道,反正墨七這個人,今生她要定了。
聽聞這裡,墨七眨了眨眉眼,兩頰微微泛紅,這會兒還有霜兒在,他覺得十分尷尬。
“墨七公子,快去瞧瞧我家小姐吧,小姐說什麼天底下只信任墨七大夫,我跟大人想著給二小姐上點止痛的藥,她生生的不肯,硬是要等著墨七公子前來。”
“霜兒,快去將你家小姐的衣衫解開,然後告訴我症狀。”
慕容雪強忍著疼痛,大眼望著墨七,說道:“墨七,你不親自來瞧嗎?”
“不必,何況男女授受不親,霜兒告訴我症狀,我便可以配藥了。”
聽完,慕容雪有一絲淡淡的失望。
至於霜兒,可算是鬆了一口氣,畢竟男女授受不親,這要是傳了出去,二小姐日後還如何嫁人。
霜兒解著慕容雪的衣衫,許是傷肉連著衣衫,在解開的時候,慕容雪不禁地慘叫了一聲。
探清楚之後,墨七問著,霜兒答著,將傷處弄的一清二楚。
“傷處我已經了解了,我去寫藥方,然後讓李斯去抓藥。”
“嗯。”霜兒點頭。
隨後,墨七寫好了藥方,便將方子給了李斯。
李斯行動如此之快,半個時辰之後,他已將藥材買了回來,墨七悉心調著藥膏。
孫塵大夫祖傳絕學上有一藥膏,膏藥喚名紫金膏,不論是何種皮外傷,只需抹三日,便會痊癒。
但此藥膏見效如此之快,卻有一個讓人無法接受的缺陷,就是此藥膏火辣刺皮,上藥之後,宛如烈火燒身,但只要忍了過去,皮膚便會在短時間內重新長出來,宛如新生。
墨七疼恤慕容雪,便在紫金膏原藥方的基礎之上,稍作更改,並添加了幾味清涼的藥材,比如新鮮蘆薈,然後調製成膏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