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,前陣子從皇王廟回來,就一直病著,就連宮中的太醫瞧了,也沒能把我的病治好,害得我生生喝了數月的中藥,若不是墨七大夫,阿雪恐怕早就一隻腳踏進棺材廟,哪能像如今這麼生龍活虎。”
慕容赫嘆了一口氣,前陣子愛女一直臥病在床,吃了好些中藥都不見好,也是怪造孽的。
“霜兒,去通知李斯,讓他馬上去姑蘇山將墨七大夫請來。”
慕容雪聽到這裡,總算鬆了一口氣。
自從攝政王失蹤以後,聖上全權接手朝中事務,對慕容赫更是予以重用,以至於近來都忙得抽不開身。
慕容赫晚點還有政務,只能暫時陪著慕容雪一會兒。
看樣子這下摔地還蠻重,慕容赫心裡也憂心著,至於近日來屢屢翹課一事,也只能擇日與她好好說一說。
自古以來,女子無才便是德的理論,擱在當朝行不通,北朝思想開通,敬仰才女,凡是入宮選秀者,也需知詩書禮儀,方可伴君側。
他這個愛女,身為權貴之後,若是無才,終會落人笑柄。
慕容雪趴在軟枕上,烏咽地哭啼著,這回摔得挺慘的,著實痛的厲害。
慕容赫若不是念在她是女兒身,真想扒了她的衣衫,瞧瞧摔成個什麼慘樣。
霜兒前去通知了李斯,便急匆匆地回了淺雲居。
慕容赫讓霜兒扒了她的衣衫,看看到底有多嚴重,以至於一直嗚嗚咽咽的,冷汗冒個不停。
“別,還是等墨七大夫來了再看,阿雪還能忍。”
“這先擦擦傷筋治骨的藥也成啊!”
慕容赫真是拿她沒有辦法,抽了一口氣,又覺得哪裡不對,慕容雪傷在尻,這墨七乃是男人,男女授受不親,又如何給愛女醫治。
慕容雪一直在鬧情緒,慕容赫好說歹說,油鹽不進,看樣子,還真是從小將她慣壞了。
眼看著夕陽落山,漸入夜色。
慕容赫還有要事,朝中大事,耽擱不得,便著急回朝了。
走的時候他讓霜兒在一旁噓寒問暖著,至於墨七看病這事,也只能由著她,只是囑咐下去,不要將二小姐摔傷的事情傳了出去。
霜兒銘記在心,這關乎二小姐的聲譽,她哪裡敢啊。
日落西山之時,墨七便匆匆忙忙地趕來了慕容府。
馬車停在慕容府門口,他一身粗布藍衫,挪步下轎,由於一直趕路,山路顛簸,下了馬車,覺得有些夠嗆。
進了府邸,墨七大步朝著淺雲居走去,李斯尾隨其後。
這會兒,慕容錦剛好在庭院裡賞花,見府邸來了外人,幾分好奇,便讓侍女前去探了探。
侍女探清了來者的身份,便馬上去傳話了。
“究竟是誰來了府邸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