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雪,我自己剝皮就行了。”
“不,阿雪給您剝,娘只管吃就好。”
虞氏望向如此貼心的愛女,今生,她雖是夾在長公主與阿赫之間,日子有些不好過,但有這麼一雙孝順的兒女,她心裡頭,也是無憾言的。
“娘,您瘦了許多,回頭我讓霜兒給您燉些營養的東西,給您補補身子。”慕容雪憂心地嘆著。
“阿雪,娘身子好著呢,你別憂心。”虞氏話剛落音,便輕咳了一聲,她強忍住,讓自己沒咳出來。
“娘,您還說自己身子好著,您看,您在咳嗽。”
虞氏尬然地笑了笑,她這個女兒冰雪通透,真是一絲一毫也瞞不過她。
“好,聽阿雪的,吃補品,補身子。”
“還有啊,娘,您這身子,還是得找一位靠譜的郎中瞧一瞧,好好調理。”
“娘只是身子弱,又不是生病,請郎中來看,就不必麻煩了。”
“娘,阿雪識得一位郎中,喚名墨七,他的醫術,堪稱妙手回春,有他為您把脈調理身子,娘悉心調理一個月,保證能夠生龍活虎的。”
“喚作墨七的郎中?”虞氏饒有興趣地聽著。
一旁的霜兒,只覺二小姐對墨七公子念念不忘,心裡想著墨七,嘴裡掛著墨七。
屋子裡都是歡聲笑語,淺雲居許久都沒有這麼熱鬧了。
傍晚的時候,小廝過來傳話,讓二夫人和二小姐前去正殿吃晚膳。
慕容雪讓霜兒擰著錦盒,隨娘一併去了正殿。
今日虞氏得以回府,為了慶祝,慕容赫讓伙房多做了幾道菜。
待菜品都上完之後,大家拿起木筷開吃。
慕容雪給娘盛了碗湯,又夾了些菜給她,瞥過坐在對桌的父親,卻不斷地給大夫人夾菜,噓寒問暖的,說的難聽些,在她眼裡,父親跟一隻乞憐討好的哈巴狗沒有區別。
自從娘被送至雲莊,父親的心也硬了許多,與大夫人夫妻之間的感情也冷冷淡淡的,兩人說不上幾句話,這娘才剛回來,父親的性子就大轉變。
慕容雪小抿著茶水,她算是明白了,大夫人這一招棋走的好,以退為進,表面上裝大度,當好人,實際上只是為了讓父親心軟,記得她的好。
